场却十分的大,好像真的是饱含了什么样的委屈似的。
而顾子澈被衡芷这种气势所压制住了,整个人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怎么都吐露不出来任何话?
的确没有错的了,这件事情的确有很大的一点,他事后也专门让人去查,为什么会那么凑巧?自己会看到
那一幕呢?
这个女人说的没有错,把苏柔救上来的时候,这个女人整个人明明是十分挣扎,并且险些丧命,昏迷了三天,昏迷三天才清醒过来,和刚救起就清醒过来,完全是不一样的。
但是当初他太过于冲动和生气,所以错以为衡芷好像就是陷害苏柔的凶手。
可是衡芷却表示着冤屈,脸上的表情不是作假,说的话有理有据,条理十分清晰。
可是她之前一向就是嫉妒自己对苏柔的宠爱,没准是故意做出这副样子的呢?
“你这妇人张口就撒这么大的谎,柔儿,如此善良,怎么会亲手害死自己腹中的孩子呢?
上次只是因为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和你父亲的干涉,所以我才没有好好的惩罚你,你这是让你禁足了几日。
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死活不改,真的是天生毒妇一个,一点女德都没有。”
看到顾子澈强词夺理的样子之后,衡芷突然感觉这家伙脑子就是进水了,什么好话都听不了,只是固执的以为自己是对的。
“论女德来说,我可比不上一些女人,明明做错了事情,还装作十分无辜的样子,那么心狠,把自己腹中的孩子害死之后,还敢叫屈,不怕晚上的时候,那孩子的灵魂换作鬼魂一样去找他索命吗?”
衡芷狠狠的甩开顾子澈的衣领子,然后慢悠悠的又做回了这贵妃榻上喝了一口热茶,才淡淡地说了这番话。
“能言善辩的很,伶牙俐齿的很,好好好,你这女人简直是没救了,明明是你陷害柔儿,你反而诬陷柔儿,陷害你,还厚颜无耻的嘲笑柔儿,你这个女人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很。
看来上次罚你禁足也不过就是小惩大诫而已,一点都不管用那好,那我现在就罚你去跪祠堂,好好的跪着祖先,摸着自己良心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一个良家妇女,算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夫人,应该做的事吗?”
渣男!
说不过你就要罚我跪祠堂,你真的是脑子秀逗了吧?
刚刚还一直硬拉着我在这月下喝酒赏月,现在就因为说不过我,想把我罚到祠堂跪几个时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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