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咬人的是大老虎、大熊,那该怎么办……”
虎鞭留给海日古,海日古却已经没了。
他不愿再多想,将目光转向桥脚,等着爆炸的那一声大响。
却听对面闯军阵营之中,有一人沉声喝道:“放箭,射那条火绳!”
闯军士兵仿佛恍然大悟般,立刻就有数百人弯弓搭箭,向那条冒着青烟就快烧到坑边的导火索射去。
相隔十余丈,原不能有这么好的准头,但在数百上千只箭矢之中,竟真的有一只箭正正射中了导火索,顿时将之截为两段。
千余名闯军欢声雷动,立刻有十数人下马,将桥面上的马尸拖了开去,好让后面的骑兵上桥。
官军这边,却被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下子惊得呆住了,数人大喊道:“完啦!火绳断啦!火绳断啦!”
就连周世显也都是觉得心中一凉。
就在此刻,车队里的庚字号大车突然启动,从车队里冲出来,向桥头疯狂驰去。车夫掉在地上,惊慌大叫道:“是他把我推下来的!是他把我推下来的!”
车夫弃车,乃是死罪,锦衣校尉可以立时格杀,所以那车夫会吓成这样。周世显举目望去,只见庚字大车的车辕之上伏着一人,单手控缰,拖着一条左腿,上面还缠着白布。
“陈火旺!”周世显大喝道,“你疯了吗?”
陈火旺回头望了一眼,只见他的两排牙齿中间,咬着一段两头点燃的火绳,正在呲呲冒着火花。
他看着周世显,往自己的左腿上拍了拍,转过身去再不回头。
你让我坐车,给我治腿,
你把我当人看,我用这条命报答你。
大车疯狂的向桥脚冲去,待到辕马悲鸣着想减速时已经来不及了,被沉重的车厢推动着,一起撞在桥脚之上,发出一阵裂响,一个身影滚落地面,单脚跳了两跳,扑在那个蓬布裹成的大药包上。
下一个瞬间,桥脚所在的一段地面先是猛地向上一拱,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接着就在烟雾弥漫、沙土喷飞之中,向下深深陷落。
石桥的拱形结构立刻就开始松动了,从这边的桥角开始,有如崩溃的积木,向对岸一直垮塌过去,无数石块落在子牙河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数名没来得及逃下桥去的闯军骑兵,随着崩塌的桥梁一起落入河中,转瞬便被激流卷走,连呼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这一幕惊心动魄,两边的人都看呆了,直到烟雾稍稍散去,周世显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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