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
池羽注意到躺在床上的老人，康家几乎是把病房搬到家里，各种仪器都有。
从老人的面相看，确实命不久矣。
不过，老人精神还行，和燕邵他们聊了几句。
池羽跟着燕邵他们来到床边，让林沐沐挡住自己，悄悄地把小纸人放了下去。
小纸人躲开视线，爬进了被子里，然后找到老人衣服的口袋，乖乖地把自己放进口袋里。
池羽在康家一句话没说，但是燕邵夫妻俩看过来好几次，一肚子疑惑，夫妻俩当然也不会当着康家人的面问，一直忍到出了康家，坐上车。
林沐沐忍不住，“小羽，到底怎么回事？”
“先开车。”池羽道。
燕邵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离开康家，直到看不清康家，池羽才把深夜便利店的事情告诉夫妻俩。
夫妻俩听完惊呆了，燕邵当即皱眉，“你怀疑康爷爷会买寿命？”
“我不知道。”池羽摇头，“目前也不清楚老爷子是不是他们的客户，但留个心眼总没错的。”
她说完看向燕邵，“你不会告诉康家的吧？”
燕邵笑了一声，“你放心，是非曲直我还是明白的，我不会告诉康源的，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直接说。”
池羽并不想让燕邵牵扯其中，含糊了两句，让燕邵在路边把自己放下了。
晚上。
小纸人躲在老爷子的衣服口袋里，突然感觉到老爷子掀开了被子。
小纸人：！！！
他用灵力悄悄把口袋烫出两个小洞，趴在小洞上朝外看，他看到床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漩涡，老爷子朝着漩涡里走了进去。
小纸人没有阻止，他跟着老爷子一起进入了漩涡，最后发现停在了一个便利店门前。
便利店灯火通明，墙上有五个闪闪发亮的大字，深夜便利店。
微风吹过，老爷子此时也彻底清醒过来了。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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