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兴趣，你也不用洗白自己。”
“倒是前一个，你有什么想说的？”
难道，这次宋清欢要说出真正的原因了吗？
在男人颇具压迫性的眼神中，宋清欢眨了眨眼睛，只觉得现在的他十分陌生。
他好像变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副爱笑的模样了。
“不，他只是不爱对你笑了。”
一个声音在宋清欢心底悄然响起，让她猛地打了个哆嗦。
这个认知确实有些残忍。
也正像方舟所说的那样，她洗不白了。
宋清欢苦涩地笑了一下，声音越发低哑。
“我有什么好洗的呢，事实也确实像你看到的那样，我是为了钱离开你的。”
“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你，并且把你送上综艺。”
“至于你的前女友们，也都或多或少地，是在别人的操纵下才去的那个节目。”
方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连忙追问道：“那个人是谁？”
谁会花那么大的手笔，买通宋清欢？
宋清欢眼神一暗，喃喃自语道：“你居然不问我‘钱都没有你重要吗？’”
方舟冷漠的笑了一下。
“这还用问吗？”
从他跟宋清欢初识开始，就知道在这个女人心目中，钱才是第一位，其他的都排在后面。
只不过那时，他们之间的矛盾没有那么明显，所以也没有成为导火索。
别人送钱给宋清欢，那不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吗？
至于枕头是那个土肥死胖子递的，还是什么神秘人物递的，重要吗？
“算了。”
宋清欢摇摇头，又说起了那件事情。
“我签了保密协议，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可以自己去查。”
“我唯一要告诉你的就是，远离你的几个前女友。”
方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那你等于什么都没说。”
他拉开车门，站在门外，居高临下地说道：“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
宋清欢抬头看他，问道：“什么？”
“嘭！”
紧接着就是车门关闭，男人远去的身影，他留下了一句。
“远离你这个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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