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饶了你,好啊,那你说说你肯为我做什么,是拿着我的钱偷偷的养男人还是拿着我的钱和那个男人远走高飞”丁蟹抬起那个女人的下巴柔声的问道
“丁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丁蟹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就像个温文儒雅的绅士,很轻很柔可是这个女人却吓得浑身哆嗦,脸色也变得毫无血色
“没有”丁蟹哈哈一笑一把拽起那女人的长发把她拖到自己的面前轻抚着她的脸庞在她的耳边轻柔地说道“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背叛我,你是第一个,你很勇敢,说说我怎么奖励你,是把你扔在我的地下宫殿让那些变态的杂种变着花样折磨你还是把你送到我的那些宝贝面前让它们把你一点点的吃了,你这光滑细嫩的皮肤,我的那些小宝贝它们一定非常喜欢,可是那些男人好像更喜欢你,你说我该如何的奖励你”
”丁总不要啊,丁总求求您放了我吧”这个女人的长发一直被丁蟹紧紧的拽在手里,她的脸因疼痛而变了形,丁菊香此刻正站在二楼偷偷的往下看,丁蟹和那女人的谈话她听不清可是那个女人因疼痛而变形的脸她却看看得清清楚楚,后来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只看见哥哥丁蟹拽着那个女人的长发朝后院走去,丁蟹走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当时她吓得浑身发冷哆哆嗦嗦的摊在二楼一动也不敢动,那女人的惨叫声渐渐地消失了她这才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朝楼下望去,奇怪的是那女人留下的血迹却无影无踪的消失了,难道有人打扫过可是她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那个可怜的女人她再也没有见过,也许她已经消失了,丁菊香甚至觉得以前有几个说是回家的女人其实并没有回家而是和这个女人一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丁总,夏月贵还在苦苦哀求他想见您一面”
“夏月贵”丁蟹淡淡一笑,今天他难得好心情“把他带来吧,我倒想听听他想和我说什么”
丁蟹的手下点点头下去了,不一会儿夏月贵被带到了丁蟹的面前
“丁总,丁总我发誓我没有欺骗您,丁总我求求您,您就饶了我们吧”关在阴暗的地下室已经好几个月了,夏月贵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双眸无神胡子拉碴的,头发又长又乱衣装更是破烂不堪,这哪里还像那个了不起的大厂长他简直就像一个可怜的乞丐,一个夹着尾巴哆哆嗦嗦的跪在丁蟹面前摇尾乞怜的一条狗
“夏月贵”丁蟹用手帕捂住鼻子难得的大发善心的对手下说道“把他带下去让他洗个澡换身衣服来见我”
丁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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