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换一遍,管他们是谁的眼线呢,全部换掉,一个不留,而他长宁侯却在这期间赚到一大笔银子。
只等寻回澈儿, 长宁侯就满意了。
不得不说长宁侯现在想的很明白,目标也很明确,就算被天下人笑话死,也没有找回大儿子重要。
他却没想过,长宁侯府都成了笑话了,苏澈回来怎么立足?
更没想过万一苏澈在外面过的很好,突然多出一个爹能不能承受,会不会影响苏澈的成长。
反正长宁侯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找回聪明的大儿子,找回来以后是什么结果不重要。
这会听到苏妙儿可以拿嫁妆补贴长宁侯府,长宁侯动心了,苏妙儿手里的银子都是长宁侯府的,上交也应当应份。
不过明抢肯定不行,苏妙儿现在可是灵剑宗弟子,他不敢得罪灵剑宗,如果是苏妙儿自己拿出来,那自然另算了。
看到长宁侯心动,苏妙儿与苏锐交换一个眼神,两人眼底闪过鄙夷,觉得长宁侯蠢的可以。
她那点嫁妆与长宁侯的家底相比,肯定是没法比滴,想当年司南琴的嫁妆每年净利润都有三百多万,那点嫁妆算钱吗?
苏妙儿认为那不算钱。
孙姨娘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热络的交流,气的全身都在颤抖。
她辛苦夺到的管家权,辛苦弄到的银子都搭进去了,凭什么要上交管家权?
这不公平,不公平!
孙姨娘很想找个人说理,偏偏还没处说理,跟人家说她搭进去多少多少银子,别人也不信啊。
一个小小的姨娘哪来的那么多银子?一听就有问题。
可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孙姨娘更不甘心,凭什么她要处处低人一头,低克星一头就算了,凭什么低这个野种一头?
苏妙儿可是长宁侯府的耻辱,凭什么骑在她头上!
呸,不要脸的玩意,哪来的脸出现在燕京?
哪来的脸抢管家权?
孙姨娘心里怒火升腾,一张脸也跟着扭曲,却想不到一点办法。
苏哲低头站在孙姨娘旁边,指甲插、进肉里也没觉得疼,嘴里泛起血腥味同样没发觉,心里充斥着恨意。
苏妙儿眼角余光扫过两人的表情,嘴角上扬勾起不屑的笑容,轻笑道:“爹,我的嫁妆也没存多少,也就几万两银子。”
一听只有几万两,长宁侯的脸色立刻掉了下来,哄谁玩呢,只有几万两就想弄走管家的权利,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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