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陈聚要说什么,“舅舅,我待会去学校路上再跟你讲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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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石住院住了七天才好,这段时间都是陈舒在照顾他,出院前,医生还给白木石拿了两周的药。
陈舒本来是打算回去工作的,可却被白木石给劝了过去,白木石这七天在医院见了很多病人,也有熬夜熬进医院的,总之各种各样的病人都有,他不由的有些害怕。
白木石决定好好的养身体,让陈舒暂时休假照顾自己,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也看管不住自己,要是没有陈舒的劝说,肯定还会熬夜加班。
出于对白木石身体还没好痊愈的考虑,陈舒便留下来了。
白厌这些天则是在学校好好学习,在家也学到很晚,每天都特别的努力,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去想其他事情。
直到今天中午,白厌跟莫文文从食堂回来时,看到桌子上的书被水给浸湿了,而倒在白厌桌子上的水杯,是莫文文新买没多久的水杯。
莫文文这学期有带水杯,但她水杯每天都拧的特别严实,只有喝水的时候才会拧开,而且莫文文也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根本没有开水杯盖。
莫文文拿起倒在白厌桌子那边的水杯,生气的说:“这到底是谁干的?怎么可以这么过分,是太久没被收拾手都开始痒了吧!”
班里只有几个学生,听到莫文文的大嗓门后都有点被唬住,他们也有注意到白厌黑着的脸。
桌子上有笔记本,里面抄写着她这学期所学过的所有知识,还有好几个作业本和试卷,以及课本。
白厌并没有直接发脾气,她先把湿透的书本都拿到了窗户那边晾晒。
莫文文逐渐都有些怀疑,是自己没拧紧水杯盖。
等到班里学生来的差不多后,白厌才生气的说:“今天谁从我桌子这经过,碰倒了莫文文的水杯?”
白厌已经在尽力的没把他们想那么坏了,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省的会让顾邵安看到,白厌都决定,以后不当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暴躁女了。
有几个同学都小声的嘀嘀咕咕起来。
“莫文文水杯就放在中间那块,还能是谁,除了顾邵安就只能是冯天了吧!”
“我也觉得,谁会发神经去碰倒莫文文的水杯啊,得罪她们两个那不是找死的吗?”
“也不能这样说,有些人就敢得罪,你还记得之前刚开学那会画的黑板报吗?梁洋洋不就是因为看不惯白厌的画,偷偷的给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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