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呃,此事可不可以不说?”
“你我兄弟,何必在意这点小事。”
“唉,实不相瞒,为兄还是在启封城有点脸面的,他们都叫我美公子,可见这逛街游玩时的调戏,少不了。”
北隋远比南吴开放,若是南吴,女子当街做出这等事,传扬开来,必是闹的沸反盈天,指责其不守妇道。如若那女子是高门大户之女,结果不仅不会变,甚至自家人感到脸面无光,做出什么事的都有。
沈鲤便听过一件事。
说是南吴枫秀城中,有个妇人的相公因病去世,没过多久,妇人的青梅竹马急匆匆赶来想要再续前缘,两人原是被长辈活生生拆散的,原因无外乎门不当户不对。
妇人看到青梅竹马的确心动,但碍于风俗,仅仅让青梅竹马站在街边,她悄悄望了一眼。
也就这一眼,不知让哪位舌头长的好事者传开了。
各种谣言纷至沓来,难听至极。
她也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听家仆说了谣言,站于街上大声斥骂,说是她多年来一直遵守妇道,绝没有任何的逾越之举。
那青梅竹马见到她遭受如此中伤,一个没忍住,站出来好生解释,百般说他们发乎情止乎礼,况且,经年未见,根本不可能会发生什么。
这下好了。
此事瞬间在枫秀城闹开了。
不光谣言传的愈来愈离谱,更有人称,曾亲眼见过妇人偷汉子,说的那是一个有鼻子有眼。
妇人顶不住压力,三更半夜投了井。
好心变坏事的青梅竹马,听闻妇人自尽,趁着夜黑风高,来到妇人投的井,亦是一脑袋扎进去。
生时无法相拥,那便死后长伴。
路上。
沈鲤将这个故事讲给杨柏叶听。
“唉,苦命鸳鸯啊。尽管北隋的风气也没有那么开放,但必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以言语活生生杀了两人。”
“自南吴来到北隋,我察觉到北隋比南吴的风气,好上不少。”
杨柏叶摇摇头:“没好多少,看家中藏书时发现,前朝风气才算是开放,妇人死了相公,完全可以自己决定改嫁,哪像是现在,改嫁须得征得夫家、娘家一致同意,但凡哪家不同意,改嫁就无从谈起。”
“对了,沈兄弟,你打算何时成婚?”
“成婚?”沈鲤吓了一跳。
杨柏叶大笑:“听闻你身边的女子数不胜数,且各个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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