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
怀思换了口气,挥手让沙弥去忙自己的事,自己接待少年郎。
怀思和尚穿着粗布衣服,身上散发淡淡的檀香味,面貌普通,倒是两耳的耳垂宽大又长。
请沈鲤坐下。
怀思拿来清茶给他斟了一杯:“山寺粗茶,望小郎君不要嫌弃。”
“怎会嫌弃,山寺粗茶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沈鲤笑道。
“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敢问小郎君,此诗的上一句是什么?”
“不是什么诗,随口一说而已。”
怀思感慨道:“听其他师兄师弟们私下里讲,开禧城的醉春楼有位少年诗仙七步成《清平调》名震上下,小郎君的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依在下看,不虚那位少年诗仙。”
沈鲤恬然一笑,不甚在意。
这怀思和尚绝非常人,他戴着的人皮面具是青年样子,怀思口口相称小郎君,足见某些特殊意味了。
怀思又道:“小郎君是来争香露丸的?”
沈鲤摇摇头:“非争,且是取。”
“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怀思道:“南北的江湖皆暗流涌动,香露丸又是天下数得着的妙丹圣药,不少有名有姓的高手都暗中前来了。何况,前段时间开禧城一战,许多高手异士忍着未曾参与,兴许接下来图谋的就是敝寺的香露丸。”
沈鲤问道:“怀思师兄如何看开禧城一战?”
怀思沉吟些许,少许,直言道:“尽管上四品的高手层出不穷,但依旧存在脉络可寻,唯有一人,在下看不透。”
这年轻和尚也是有趣,言语全都是按照江湖上的称呼,并不像是一个南吴大寺的僧人。
“谁?”
“那位天生金刚龙象身的少年郎。”
“哦?又怎样看不透的?”
“此少年郎,先于醉春楼,难以置信的斩杀江虎臣,又在大渎河畔,杀了我佛家三品大罗汉。不提其他厮杀,单单这两桩战绩,够整个江湖对他无比重视。话又说回来,在下的师兄说,少年郎仅仅是个四品金刚境剑修,着实令在下猜不透、看不透、想不透。”
沈鲤叹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怀思猛然惊醒。
把醉春楼七步成诗的少年诗仙,和天生金刚龙象身联系起来的人,绝非没有,只是无人愿意相信。
试问,谁能相信,那位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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