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不敌之罪,自然是当死!”林晧然亦是态度鲜明地给出回应道。
虽然他刚刚为王继洛澄清跟白莲的关系,但却不认为王继洛就能够逃掉死罪。
哪怕王继洛真是被白莲教徒蛊惑所致,但没有及时出兵亦是事实,这便是犯下怯战不敌的罪名,自然是要按律处罚。
这……
李春芳听到林晧然并不是一味地维护王继洛,而是想让事情变得更合理,亦是默默地扭头望向徐阶。
徐阶的眉头却是蹙了起来,按着他的意思是给王继洛扣上了一个私通白莲的帽子,进而让高拱亦是染上白莲的因果。
只是偏偏地,这个小子已然是看穿这一点般,竟然是如此极力地反对,想要通过这个罪名已然有一定的难度。
“林阁老言之有理!如果大理寺以为王继洛私通白莲,那么就拿出足够的证据,而不是仅凭一个新纳的妾室是白莲教众,便认定王继洛私通白莲。”郭朴亦是意识到徐阶不怀好意,当即站出来声援林晧然道。
“好,此事再交由大理寺继续审查!”徐阶稍作犹豫,便是进行妥协地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然是有了一个定论。内阁将这个案子踢回大理卿,要求大理寺再行审查,而后才进行上禀。
李春芳却是知道这个事情恐怕最后还是他们这边让步,且不说邹应龙不可能提供新证据,他根本不信王继洛私通白莲。
正是如此,王继洛虽然同样被推上断头台,但罪名并不是私通白莲,而是因为他怯敌不战。
紫禁城,后宫的某座宫殿上。
一帮妙龄少女正在殿中翩翩起舞,而为首的漂亮女人却是频频向上方的隆庆暗送秋波,俨然是一个亡国之君的场景。
身穿龙袍的隆庆帝一改在金銮殿哈欠连天的形象,而今像是换了一个人般,正是端着酒杯色眯眯地看着殿中露着腿的舞女。
隆庆是在缺乏父爱和母爱的环境中长大,由于自身并不出众,特别是脑子不够灵活,故而在裕王府一直小心谨慎地生活。
在很长的时间里,隆庆甚至都不敢外出,毅然是一个死肥宅。
为了不给父亲和百官挑毛病,他更是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一个谦和的形象,刻意塑造一个“贤王”形象。
只是如今,隆庆终于是得到了解放,却是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遭人弹劾或父皇的责备,属于他的好时代悄然来临。
再所难免,隆庆的一些毛病难免暴露出来。
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