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朝奉这一行,看走了眼的时候也是有的吧?
罢了,说这些也没有用,看来我还得再找找别家了。”
刘应机沉吟许久才问道:“老夫能不能问上一句,为何
贾路又说道:“我听说,这是金陵薛家的产业。
这薛家家大业大自不必说,其他的小当口只怕一次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啊。
再者说,你们老东家已经亡故多年了,现在只剩下个少东家,似乎也不大管事吗。”
刘应机勉强笑了笑,这小子果然是有备而来啊!
贾路接着说道:“我也早就听说了大朝奉在行当里是个资格极老的,自打十年前当了大朝奉就没有再打过眼。
我倒不是说大朝奉这次走了眼了,只是这玉,它不也是石头吗?
所以也不能就说咱们这玉器是假的是不是?
我若不说是假的,大朝奉也将这镯子开票收了吧?
刘朝奉先收了一小部分,说不定转手卖给其他的玉行,还能替你们少东家赚上一笔呢?”
刘应机清了清嗓子仍是觉得有些干涩,吃了一口茶润了润才说道: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为何小公子要跟我名言这镯子是假的呢?”
贾路冷笑一声道:“做这样的大事,我一个人怕是不成的,总要里应外合才好办成。
而且这么多的银子,我自己也拿不动不是?”
说着也拿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浅浅呷了一口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大朝奉也再好好斟酌斟酌吧。
三日后我再来,给你拿些大件的东西你再看看,到时候再拿主意也不晚。”
说着站起身来背着手慢悠悠的踱了出去。
回道荣国府自己院里,晴雯便嗔道:“三爷真是的,就不肯好生养几日,这才有了点精神又往外头跑。是不愿意看着平儿姐姐我们两个么?”
贾路笑道:“怎么不愿意?让我天天就守着你们两个我才愿意呢。
只是这人呐,越是天天闷在家里越容易闷出病来,还要多往外头走一走,锻炼锻炼才好呢。
你看我以前读书那么辛苦不也天天坚持跑步锻炼么?”
晴雯道:“三爷是个书生,又不会去带兵打仗,锻炼那个做什么?”
贾路道:“不打仗有个好身子也是好事是不是?你看宝玉,隔三差五就会闹个头痛脑热的。
你再看看环哥儿琮哥儿两个,一天天的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