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疯女人的对手。”
她一点点收敛笑容，表情在这一刻变得严肃沉凝，“你说错了。”
玄蛇瞳孔收缩，“老师的意思是，他竟然还能击败已经和命运笔记融为一体的那个疯子？”
“按照老师以前提到过的说法，在当年的那场大战中，若不是那个疯女人正在饱受和命运笔记合体的折磨，处于最为痛苦虚弱的状态之中，其他笔记持有者就算是联手对敌，也不会是她的对手吗？”
“我记得老师还说过，等到她再次出现之时，很有可能便已经真正完成了融合，到了那个时候，就会变成真正的恐怖源头，世间再无一人可以制衡。”
孔雀向后靠坐在宽大的椅背上，略显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在数个小时前，我也是如此认为，觉得最多也不过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但是，我却清清楚楚能够感觉到，那个让我都感到恐怖绝望的女人，疯狂到在那场当年那场大战的最后以一敌众，竟然还杀死了和我一个层次的两个笔记持有者，然后将自身和两部最高层次命运笔记同时进行融合的魔鬼，已经在几个小时前死了。”
此言一出，只有三个人的客舱内顿时一片死寂。
许久后，重明和玄蛇才异口同声惊讶道，“她，竟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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