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通往禹州的客栈内,沐挽歌与崔扈一直连夜赶路,听到消息说聿王妃与世子失踪了,心急如焚竟是一病不起,耽误了许多日子。
榻上沐挽歌梦到李舸与姐姐满身是血的来找她,从睡梦中惊醒,默默垂泣。
沐挽歌不敢一个人住,崔扈为了保护她一直睡在地上。崔扈睡得并不沉听到哭垂泣声,忙不迭从地上爬了起来。
掌了灯烛,来到塌前,见沐挽歌满头的冷汗,“沐姑娘是又在做恶梦了。”
沐挽歌经常做这样的噩梦,拉着崔扈的手哭的悲戚,“崔大哥,姐姐和世子殿下是不是已经死了。”
崔扈也是心急如焚,新罗的人已经回去了,只有她一直留下来照看沐挽歌,哪里会想到会耽误如此多的功夫。
“沐姑娘,你的身子刚刚好,切莫再伤心。明日咱们就回到聿王府邸,见了聿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将她哄睡了,至今都没有接到找到世子的消息,心急如焚。
翌日日落前两人终于回到了聿王府,崔扈与李舸在王府里住了十年,王府的一切都很清楚。
一回到府中就安排管家将沐挽歌安置下来,他早已迫不及待的去找聿王。
文臻听了祖翁的话,早上她去了厨房,亲自端了吃的送去聿王房间,聿王没有说任何让人不喜的话,只是不冷不淡的处理着公务,对她送去的食物不闻不问,看也不看一眼。
完全是在忽视,文臻心情沉郁,也便没有自讨没趣,旋即告辞去院子里走走。
见着管家带着一名女子朝着客房而去,那名女子与沐挽裳有些相似,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太子送给表哥的另外一个舞姬。
文臻朝着沐挽歌而去,拦住了管家的去路,明显是来者不善,佯装不认道:“管家,怎么随便将人领到王府里来。”
“这位是王妃的妹妹,王爷吩咐过,要好生照看。”
文臻愠怒,听到王妃这个字眼尤为刺耳,表哥这是在爱屋及乌吗?还是对所有的女人好,唯独看不上自己。
沐挽歌原本吓得双腿有些发软,听到管家为她验明正身,心里也有了些底气。
“表小姐,咱们在太子府是见过的。”
“啪!”的一声文臻的一巴掌已经打了过去,将对沐挽裳的不满,全然发泄到了沐挽歌的身上,“咱们!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舞姬,你也配!”
前方,宴玖与夜铮四处打听沿海一带海域所有的船只状况。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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