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老板交代的时候，顾时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早死晚死都是死，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老板，对不起，我没有拍到那幅古画。”
顾时的所有问话都被这句卡在喉咙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不解地问道：“我记得我一共给了你一亿两千万的预算。”
顾峰更慌了，“是的，老板。”
顾时的声音顿时冷了下去：“所以，有一亿两千万预算的你，为什么没有拍下古画？”
“老，老板，是这样的。”顾峰急忙解释，他怕自己再晚一步就要面临这个月失去奖金的痛苦，“今天这场拍卖会傅斯年，应燊和子桑景曜兄妹俩也在，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那幅古画就是被她拍走了。”
年轻的女孩子？
顾时：“是应燊的女伴？”
不怪他这么想，实在是应燊名声在外，身边总是不缺女人，至于为什么不认为是傅斯年的女伴，其原因归根究底这人看上去跟冰块似的，对女人那是向来不感冒，甚至还有人猜测傅斯年喜欢的怕是男人。
顾峰迟疑：“看着不像。”
“去查。”顾时语气微顿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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