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说那种草长什么样?我派人去摘!”
“不行!我得自己去,你们不会找到的!”褒姒一直耍赖,图坦一直不肯松口,拉扯之际,天很快黑了。
夜晚,女人欢快的叫声不时回荡在这片漆黑的的天幕下。
视线拉近,营帐内,油灯将满室照得亮亮堂堂的,褒姒又蹦又跳,她在派蚊子,图坦捂着耳朵叫道:“你拍完了吗?”
“还有好多!”
“呵!”他无奈极了,上前抓住她的手腕,说道:“芗儿,别拍了,赶紧睡觉吧!”
褒姒的眼神含嗔带怨,他长叹几声,举着被子挥舞几下,说道:“蚊子都被赶跑了!”说罢抱她回床上,褒姒心急意乱之际,看见自己的手腕上停着一直蚊子,她瞳孔骤缩,扯着嗓子大哭。
“你哭干嘛啊!”
“它,它,它在咬我!”褒姒哭得梨花带雨,他不好意思凶下去,顺着她的视线一看,果真有只蚊子停在她白皙娇嫩的手腕上。
“啪!”他一掌拍过去,没打到蚊子,到让她的手肿起一块大包,她哭得肝肠寸断,呜呜道:“你打我,好疼~”
“乖,不哭了。”
“呜呜呜,你弄疼我了还不让我哭!”
……
营帐外,守卫的几个猃狁强装镇定,但嘴角却疯狂上扬。
“咳,你听到了吗?”一人憋笑道。
“哎,首领果然英武不凡,我看这郑国小美人得哭上一晚。”
事实上他猜得没错,营帐里的小美人果真哭了一夜,不过第二天掀开营帐时他们看到的不是意气风发的首领,而是一脸沧桑、眼下乌青的男人,就一晚过去,他好像老了两岁。
“呦呵!首领被郑国女鬼榨干了啊!”有人路过调笑道。
“别提了!”图坦挥挥手。
守卫笑嘻嘻道:“快别说了,咱们新郎官害羞呢,不过,小美人儿昨晚叫了一夜,今天新郎官还能起来,可见功力深厚啊!”
图坦黑着脸离开了,而这已经被当成笑话在部落内流传,大家都说新来的首领夫人是女鬼,专门吸食男人精气,英武不凡的首领只跟她睡了一夜,第二天差点走不动路了。
当事人图坦有尝试去解释,不过越描越黑,索性由着他们说去,但当褒姒再次提起进林采药草时,他痛快答应了。
中午,几十个青壮年闪身进入部落之内,守营人警惕看去,只见一阵风吹,他揉揉眼睛,继续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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