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照点点头,道:“我藏着,你让他进来,就让我看看你们多恩爱。”说罢隐身藏在花瓶之中。
郭瞾歪唇,上前打开门,捏捏他的掌心,笑道:“臭小子,你可来了!快帮我收拾东西。”
“屋子遭贼了?怎么这么乱!”曹植施了个清理术,房间立即整整齐齐,纤尘不染,他牵着郭瞾,走进屋中,环顾四方,道:“你的屋中有旁人的气息。”
“胡说!”郭瞾露出清浅的笑意,替他斟上一杯酒,亲昵地搂着他的手,道:“相公,这段时日你一直忙着教授他们,我快成昨日黄花了!”
曹植温情脉脉地亲了她一口,道:“今晚我陪你。”
郭照方寸大乱,即刻离开屋子,她一走,曹植低笑道:“我听说,前两天他回来找你?”
“可不是,他恐吓我呢,说要是敢碰他妻儿,就杀了我,呵呵呵,自不量力!”
路上,郭照不断胡思乱想。
现在曹植的功法究竟练到什么地步了?为什么她无法算出与他有关的讯息?更恐怖的是,她在人间晃荡许久,遇到许多与他有着同样气息的男人,正如转角处的男人、清凉观的‘曹植’,但潜意识又告诉她,那都不是他,那他到底是哪个?他去哪儿了?
不行!现在的曹植太厉害太复杂了,恐怕他已察觉到她和曹熠的存在,她得快速找好安身之处……可想想后又觉得多此一举。
她陷入纠结,这次回归,她除了要清理门户,还要光明正大地带着儿子闯荡人间,已经过去四年了,说不定曹植已经放下,而她总带着儿子偏安一隅,未免太过小量,而且小熠渐渐长大,总要到人间游历,只要曹植不死,他们父子早晚有碰面的一天,她又何必藏着掖着?
这样一想她又觉得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实在可笑,她怕被背上枷锁,所以带着儿子隐居山中,可正如陶渊明诗里所说的‘心远地自偏’,她既然无心隐居,那到哪里都享受不到真正的宁静,她本就是世俗中人,本就背上枷锁,不管跑到哪儿,心里的枷锁仍然沉重,她之前是钻牛角尖了。
唉,索性顺其自然,由心而发吧,开心就好!
她释然一笑,现在,她想去找儿子。
许都,烟波楼旁,夜晚,河灯璀璨,水流渐渐,人们的欢声笑语盈满整条市。
“蠢鸭,看见了吗?”曹熠高举丛丛,丛丛伸头,挤到缝隙之间,叫:“嘎嘎!”
“啊!”很快她被人拧住头,她即刻缩头回去,老老实实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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