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陆羽点燃了一根烟，静静看着尸体堆积如山的天山雪人。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原本昏暗的城镇渐渐人声鼎沸，灯光密麻如星，并且还有很多人的哭声夹杂在内。
中校团长已经回来，跑到陆羽身边说:“首长，附近居民已经通知到位，他们……要来看看这里。”
“嗯没事，让他们看吧。”陆羽站起身子，忽然回头道:“这些怪物尸体就放在这里，如果居民要发泄怒火，你们……不要插手。”
“是！”
陆羽走到高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灯光人影。
附近城镇的所有居民，已经连夜赶到这里了。
有的年轻女人抱着小孩，一步一踉跄，跌跌撞撞跑着。
有的老人，满脸老泪纵横，宛如狂风里的秋叶，也不放弃赶路。
有的中年人，紧紧攥着自己丈夫或者妻子的照片，扑在人群在前面。
当晚，附近居民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却是两位军人站在门口。
军人对他们说:“你们家如果有失踪的人口，可以去天山山脉脚下的建筑工地，如果有……请节哀。”
等这家人走出门，发现整条街道都是军人在敲门，他们拉住一个军人拼了命地问，可那个军人只是满目哀伤，不断指着天山脚下。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万！
不到一小时，上万个民众跑出城镇，或骑车或开车或奔跑，一个个目光呆滞地跑向天山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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