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意险些哭了,明明很想嗷叫出声,可未免让人以为发生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她满头大汗的忍着,眼圈里已经有泪光打转。
“真难熬。”闻如意趴在榻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肘上,不过随着缓过劲,她稍稍动弹一下。
她翻身坐起,左右摇摆,活动着腰,“将军府果真还是有些底蕴的,无论是药酒还是手法。”
……
翌日,元初瑶早早就走了。
闻如意则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许是昨天耗费的力气太多,她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还睡得很沉,睡醒后,浑身关节像是都打开了,整个人精气神极好。
她再一次坚定了习武的想法,别的不说,她常年除了凫水,其他时候鲜少会动弹,浑身关节僵硬得很,甚至每次来月事时,腰部简直像是要断了一半的酸疼,坐都坐不住,必须得躺着。
现在不过是一天,她就感受到多动弹带来的好处,不过这些还是得依靠元初瑶拿揉按的手法和药酒的功劳,否则她估计是要好几天腰腿酸疼。
“她有留下什么话吗?”闻如意端着水杯漱口,问了一句才往嘴里送。
婢女专注的忙活着手头的活计,将洁面的布拧干折叠好,“元小姐让您多锻炼,像昨天那般就行。”
闻如意一口水喷了出去,“她就没有说她什么时候会过来吗?”
“元小姐并未交代。”阿清简言意赅的回答。
闻如意沉默半晌,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那她没有留下什么么,比如药酒什么的。”
阿清面色有点古怪:“元小姐说你定会问这个,她让我转告你:没有。”
闻如意:“……”感觉被骗了。
阿清想了想,照着元初瑶留下的话,继续道:“她说您定会觉得被欺骗了,让我告诉您,好东西用多了不见得就是好事,等你第一阶段过度到第二阶段的时候,还会有药浴和药酒辅助。”
闻如意瞥向阿清,发现这回话似乎还被元初瑶分成好几部分,顿时好笑:“她还有什么话,一并告诉我。”
阿清抿嘴,抬手遮掩着干咳一声,掩饰着嘴角溢出来的笑意:“她说您要是想放弃,随时都可以,她还说了,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将军府拿药酒给大夫辨别,那东西确实不合适常用。”
闻如意放下杯子,接过阿清递过来的帕子,直接糊在脸上,闷闷的声音从帕子下传出:“她倒是料事如神。”
帕子下的闻如意苦了脸,本以为有捷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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