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的房间,慕容锦枫也不禁多了一份心思,目光仔细的扫过每一件家具,每一个细节。他能幻想出,当初那个女子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当他的目光落到墙的那副画时,突然定格了。
真的是她,一如十年前一样,一样的美丽,一样的青纯,一样的灵动天真。脚下像有了生命一样,一步一步向那副画靠近。直到已经触手可得,她就在眼前,对他盈盈而笑。仿佛他只要伸出手就能触摸到,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只是手伸了一半,却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淡淡一笑,「她还是那么美,那么年轻,可是我们都变了。」
景渊也走过来,怔怔的看着那副画。这画上的人,不及她的十分之一美好。
「太子若是喜欢,朕就把这幅画送给你了。」
慕容锦枫一怔,转首看向身边的男子,看他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你舍得?」
只见景渊真的伸手去摘那画像,「只是一副画而已,人都不在了,朕留着它不也是图增悲伤么?不如弃之,眼不见心不烦。」说着把画卷起,随手丢给了慕容锦枫,仿佛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然后转身,让人再把酒送到这里来,他要
和天子接着喝。
慕容锦枫接过画像,如获至宝。他想景渊一定是喝醉了,否则他怎么可能舍得送给他。既然他送了,不要白不要。
两人坐在一起,越聊越投机,酒也是越喝越多,神智也是越来越迷糊。
「你先等着,朕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我们接着喝,说好了,不醉不归。」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景渊再次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去。慕容锦枫醉眼惺忪的看着他,吐字有有些不清了,还不忘回道:「皇上自便,本宫自会在这里等着。」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等,久久不见景渊回来,估计他是彻底醉倒了,被下人扶着去休息了。
慕容锦枫觉得头晕脑胀,慢悠悠的站起身来,他现在只想找一张床好好的躺一下。脚下步履蹒跚,眼前似乎真的有一张床。他的脑子也顾不上思考,向着那张大床走去。
狠狠的把自己丢在床上,鼻间传来淡淡的清香,这是楚夏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唯独对她身上的气息记忆犹新。那种自然的清香,不带任何脂粉味,干净又温馨。
一阵微风透过窗子吹了进来,烛光忽明忽暗的跳跃几下,最后终于弱不禁风的熄灭了。
房间内陷入一片静谧,没有了灯光,只有月光洒进的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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