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贴,关怀,说不感动是假的。楚夏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孩子照顾,他比自己小七岁,但有时候她却感觉他似乎比自己还大。说了要保护他的,可是那一次不是他挺身站在自己面前呢?
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男子汉,而把她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女人。这种感觉有点怪异,但是却很温暖。
楚夏没有再抽回手,而是安心的用他的身体当暖炉。
她曾经抱怨过命运,为什么把她送到这里来,为什么要让她遇到这个别扭的少年,否则她也不会遭遇这样的厄运。
但是现在她有些庆幸,幸亏她还在他身边,幸亏他们还能互相温暖对方。
其实她很想对少年说,她不是这里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不会突然离去。但是她不敢,在他失去这么多,又如此在意她的时候,她怕自己说了,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增加他的苦恼。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留在这里,起码等他报了仇,再不用担心被追杀为止,不知道老天能不能成全她的心愿。
「对了,这个还给你。」
少年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体积不大,却闪闪发光。
楚夏定睛一看,竟然是她当初输给他的那个发卡。
「你一直带在身上?」
景渊小脸更红了几分,深深的低头说道:「本来想找机会还给你的,后来发生这些事竟然忘了,所以就一直带在身上。」
本来想自己留着,万一她真的走了,也可以留个念想。但是现在觉得还是物归原主的好,该属于他的早晚都会属于他,不该属于他的,强留也没有用。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楚夏也不说破,「那你帮我带上吧?」少年看了看他怀里的女子双手,再抬头看到她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脸上觉得火辣辣的,「你把脸扭过去。」
楚夏发现少年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很想逗逗他,又怕他恼羞成怒,只好憋着笑,乖乖扭过脸去。
景渊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难免笨手笨脚,戴了几次都觉得不好看,而他又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最后终于大功告成,楚夏的头发也不知道被他扯断多少根,这下不止是她心疼,肉更疼。
「爹,这火烧的好大啊?差不多整个林子都烧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身上背着个篓子,篓子里放着锄头,镰刀什么的。.
走在前头的男子,四十来岁,头上裹着一条布巾,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脚上穿着编的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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