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什么?]
[以花开头的诗句。]
[好。]
从天明对到天黑,两人依旧不分上下。
而因为家风原因,白黎得回府了。
可这边……
她死死咬住唇:[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少年郎愣住,众人也愣住。
“我……我就是想在路上对诗!不然就算我输,我得回去了。”
小白黎声音越说越小,而那头的少年却笑了。
“行,我们一定要分个高下。”
可直至白府门口,两人都耗的粮尽仓空,依旧分不出个高下。
“你要回去了?”
“嗯。”
“那还要不要分个高下?”
白黎抬眼看看少年,咬咬牙:“要,你明天还会去酒楼吗?”
“会。”
少年回答的非常明确。
“那我等你。”
白黎转身朝府里走去,想了想,还是转身跑到少年旁边。
“我是白黎,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少年一笑:“温谨诚,赐教。”
“好的,温谨诚,我一定会打败你。”
她说的非常坚定,少年弯弯眼:“好,我等你。”
第二天清早,白黎便收拾好一切,早早出门到酒楼。
早,中,晚膳吃个遍,她依旧未等到那个要同她对诗的少年。
月亮挂空,白黎只能回府。
而后,她坚持整整一月,只想和男子分出个高下,一个胜负。
可她的等待好像是笑话——
温谨诚始终没有出现。
“骗子。”
白黎嘴中嘟囔,第三十一次起身准备回府。
“嘿!白黎!”
熟悉的声音响起,她猛然抬头:依旧是绿衣的明艳少年郎。
“我听说,你等我等了很久?”
“我……顺路。”
白黎脸颊微微发烫。
“好好好,顺路。”
温谨诚忍俊不禁:“最近一月府中有事,这是我欠你的。”
“所以,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礼物?什么?”
“铛铛铛,”温谨诚将松木盒子拿出:“是这个!”
里头是一只耳坠。
“只有一只的原因是刚刚做出,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