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这次这里没有桌子,只有一张香案,一尊铜佛像,香案上供奉着香炉,还有林怀乐的遗照。
说是邓伯找他谈数,实际上整个和联胜的叔父辈和堂口大佬,包括师爷苏还有大头都在,不过不见东莞仔。
佛堂里的叔父和字头大佬,按照辈分高低,亲疏远近,站在佛堂两侧。
只有邓伯能坐在一张古董官帽椅上,静静望着盛家义到来。
盛家义轻身走进佛堂,像没事人一样,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阿义.”
“我上支香先!”盛家义直接来个下马威,打断了邓伯没说完的话。
他绕过邓伯,走到佛像前,对着林怀乐遗敬上三炷香。
上完香,他缓缓点燃一根烟,对着所有人大声道:
“几年前,有个和尚给我算过命,算命的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盛家义吐出烟圈,眯着眼盯着林怀乐的遗照,淡然道:那时候我不同意!当他放屁!不过,现在我信了!”
“混字头的,难免都会有这么一天,路怎么走,都是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邓伯!还有各位叔父,你们说呢?”
盛家义环视众人,串爆被盛家义的目光扫到,非但没有跳出来唱反调,反而有些讪讪然。
“你盯着我看干嘛!我乜都没说!”串爆已经被吓破胆,连林怀乐和飞机都扑街了,他怎么能不怕。
平日他仗着是叔父辈,喜欢讲资历,摆威风。
现在遇上盛家义,他是一点出风头的胆子都没有,
当时认领阿乐尸首时,他也去了,
那惨状,他现在都记得,都泡发了,还被海里的鱼啃的坑坑洼洼,
吓得他当场把昨晚宵夜都吐了出来,到现在胃里还翻江倒海,一点东西都没吃。
“A货义!你别扯这些,一句话,阿乐是不是你出花红,让人做掉的!”
开口的是老鬼奀,他在叔父辈里,一直都是林怀乐的最大后盾,他和林怀乐那死鬼老豆交情不浅,现在阿乐被A货义挂掉,他一定要个说法!
“奀叔!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出花红挂林怀乐了?”
盛家义嚣张的走到老鬼奀面前,讥讽的大声说道:“全港岛都知道,我拿出一百万港纸,是为了刮飞机的!
你耳背还是老年痴呆?一把年纪了,刀都提不动了,就不要学着人家年轻后生出来混字头!回乡下养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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