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几千年历史上屡见不鲜。”
“等等，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些愤青呢？”
听到这里，柯蒂斯忍不住打断道。
李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你居然还学会了这个词，看来你的学习能力的确挺强的。”
柯蒂斯闻言忍不住吐槽道。
”这是学习能力的问题嘛？“
”还有，说的是你从这个家伙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你怎么扯那么远去了？“
”抱歉，有感而发罢了。“
说是说抱歉，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歉疚神情，依旧自顾自的发表着长篇大论。
虽然他的听众就只有柯蒂斯一个。
终于，在他将想要说的话说完了之后，才算是回到了正题。
“总之，他现在的症状，很像是早期感染了灰雾模因的样子，整个人时不时都会陷入迷茫，浑浑噩噩的，记忆力很差，那其实并不是他病了，只不过是他受到了灰雾的感染，很快就要进入异化的第一个阶段了。”
“什么阶段？”
对于这种独特的现象，柯蒂斯还是很好奇的。
她虽然是从另一个不属于宇宙的空间穿越而来的，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物。
但像这种能够从基因层次影响生物个体的物质，她也从未见过。
当然，没见过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上，在听了李义讲解之后，柯蒂斯立马就想到了一个极其类似的物质。
而也正是这种物质，阻隔着不同的时空和宇宙之间的联系。
换句话来说，像科蒂斯他们这样的生物，之所以要费那么老大的力气来穿越，甚至舍弃自己原有的身体（也有可能他们本身就没有实体），就是因为在两界之间，有着能够潜移默化从本质上改变生物体的一种物质的存在。
而科蒂斯他们族内则是将这种隔绝两界的物质称为ie“暗黑粒子”。
正是这种暗黑粒子的存在，两界就像是两条永远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阻止着两界的生物互相通行。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暗黑物质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种统称为暗黑粒子（最新的研究表明，暗黑粒子并不完全是同一类的物质，而是由数以亿计的不同微粒子组成的，这数亿计种类的不同粒子互相作用之下，才形成了两界这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除非能够舍弃一切，才有可能穿行通过）的物质为何能够起到如此强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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