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的情况分析，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我记得你成为驭鬼者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人皮纸，而当时你还在认报纸鬼做父；
很可能在那个时候，这两只鬼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这次ZS市的事情很可能就是它们达成某种交易。”
杨间很是赞同李越的分析；
“你说的可能性很大，人皮纸平时就经常会通过信息陷阱，想搞死我，而且这两只厉鬼都拥有智慧，会做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杀死我吧？”
“杀死你应该只是其中一个目的；”李越摇摇头，说道：
“如果一切都按照厉鬼的算计进行，那么在你死后，厉鬼不但能得到两个鬼脸，还拥有了童倩的身份，到那个时候它会做出什么可就真的无法想象了，而且你不要忘记，厉鬼还能通过鬼报纸修改记忆。”
杨间只觉得浑身发寒，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辛亏事情没有发展到哪一步，否则真的会出大乱子的，而且对人皮纸也需要提高警惕，以前只是通过信息设置陷阱，现在都主动出手了。”杨间道；
看着松了口气的杨间，李越都有些不忍心说出接下来的话，可是想想后，还是决定说出来，至少能让杨间有个心理准备。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在关押了童倩后发现，在她的体内只有完整的鬼笑脸，以及部分报纸鬼。”
“什么？部分报纸鬼！”杨间顿时一惊；“我先前也有怀疑，毕竟医院关押厉鬼的过程太容易，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听了你的话，才明白过来。”
“所以接下来你自己要留心了，这东西和别的鬼很不一样，它可以更改别人的记忆，更恐怖的是它还拥有了智慧。
这报纸鬼几乎没有固定的形态，更偏向一种唯心的概念性的存在，可能是一个意识，或者一段记忆。
现在它放弃了童倩和鬼脸，从此将再无所限制，再想找到它基本上是不可能了，除非它主动跳出来，可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厉鬼觉得有把握能解决你。”
李越此时也有些烦躁；
因为这只厉鬼明显是盯上鬼脸的，现在鬼脸却在他的手中，这代表着他也被这只厉鬼盯上。
天知道有多少人被厉鬼篡改了记忆成了厉鬼的帮手，或许此刻就有人正在暗中窥视着他们，而李越又不能把这些人找出来。
这种感觉十分糟糕，李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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