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死了一头黑雕,终于身受重伤,无力地向悬崖的顶端坠下。众黑雕紧随其后扑了下来,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
平日常在悬崖下游玩,不时抛掷牛羊肉喂养白雕,已对之已生感情的郭靖、华筝与拖雷三个少年都十分着急,华筝甚至哭了出来,连声向铁木真央求道:“爹爹,快射黑雕。”
铁木真的王者心肠坚如铁石,又岂会以区区一只禽鸟的性命为意?他此刻所想的,只是黑雕出奇制胜的道理。
“黑雕打了胜仗,这是很高明的用兵之道,你们要……咦,那是谁?”铁木真正借此事教导窝阔台与拖雷,忽地惊咦一声,双目紧紧盯着悬崖的方向。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青衣人,正向着悬崖脚下飞奔。这青衣人的脚步快逾奔马,刹那间已到了崖底。他将双臂一张,身形如一只飞鹤冲天而起,一纵足有三丈左右。在上升之势停止,身体将向下落之际,青衣人向着悬崖一扑,手足并用,轻捷犹胜猿猴,竟迅疾无比地在这悬崖上爬将上去。悬崖高达数十丈,有些地方直如墙壁一般陡峭,但那青衣人只要用手足在稍有凹凸处一借力,立即便可窜上去。甚至在光溜溜的大片石面之上,他也能如壁虎般游了上去。
崖下的众人都看得心惊肉跳,皆想这人万一有个失足,跌下来岂不是立时便成了肉泥?但见那青衣人的身形越来越小,似乎已钻入了云雾之中。华筝掩住了眼睛不敢再看,问身边的郭靖道:“那人怎样了?”
郭靖仰着头答道:“快爬到顶了……好啦,好啦!”
华筝放下双手,正好看到那青衣人飞身而起,一双宽大的衣袖在高空的劲风中烈烈舞动,如一只大鸟般轻飘飘落在悬崖之顶。
那青衣人的身法奇快无比,飞奔、攀崖,前后用的不过是短短几下呼吸的时间。到他站到崖顶时,那白雕才堪堪由空中落下。青衣人伸出双臂,极其轻柔地将重伤的白雕接住,轻轻置于脚边。白雕颇具灵性,似是感受到青衣人的善意,未曾挣扎啄咬。
十余头黑雕凶狠无比地扑了下来,铁爪钢喙不分好歹地攻击青衣人和他脚边的白雕。
“小心!”蒙古人都深知草原上雕类的凶残,一起出声惊呼。
那青衣人的身周忽地爆开一团灿烂无比的电芒,扑到他身前的群雕齐齐发出凄厉长鸣,七八头黑雕同时在空中尸首两分,伴着纷飞的血雨落了下来。只有那头大黑雕与另两头黑雕因落在后面而幸免于难,它们仓皇地看了一眼手横长剑凝立崖顶的青衣人,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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