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同许贯忠往洛阳赶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这武松在鹤壁,被那纪安邦手下副将金节许定引十个统制官挡住,不得寸进,不免心中恼火,便愈发饮酒,手下将士来劝,武松大怒,一刀将附近桌案劈于两半,指其骂道:“再有劝者,有同此案!”
众人皆噤若寒蝉,不敢复言,武松喝的醉了,踉踉跄跄地闯出营门,提着双刀一路乱晃,只觉一片混沌,那将士看了也不敢阻拦,副将只得派了数百人在后面跟着。却说武松走了一阵,酒劲越发上来,只觉胸中一团火烧似的闷热,索性脱了衣服,提着双刀,一边大笑一边走,眼看那城墙已在眼前。
忽然,一阵怪风吹来,武松一个踉跄,看着那城墙上披甲之士往来,只是笑道:“你这伙害民贼人,也敢来吓唬武二,我当年在景阳冈打死大虫时,尔等不知在何处厮混!”
武松抬头望去,天际间日头西沉,恰似那日景阳冈打虎一般天色,武松心中豪气上来,大笑道:“老天助我,我今日必要杀个痛快!”
看城墙边有一株枯树,离地三丈有余,上无片叶,武松看了,仰天大笑数声,借着酒力后退几步,忽而猛一跃起,就着后方树干之力,已然跃起凌空丈余,武松身处半空,以手舒展开来,眼看离那树干尚有数尺,武松冷笑一声,在半空中猛地扭转身躯,以巨力踏出,正踢中城墙上。
借以这力道,武松双臂奋起,勾住了树干,一咕噜便翻身而立,眼看着那巡守甲士已近头顶,武松暗笑一声,抽出背后双刀在手,猛可里刺出,正中二人后背,瞬间将其给戳倒于地。
城墙上众人大惊,武松借力攀住城墙,猛一翻身而进,已到了城墙内部,逢人便杀,如同罗刹降世一般,片刻间杀了有五六十人。那卫兵尽皆大惊,不敢与武松交手,急告高团,高团惊恐不已,叫纪安邦副将金节许定二人前去拦截,自带了金银上了马,一路往西门而去。
却说高团一至西门,正逢一个头戴铁箍的汉子在一路厮杀,如砍瓜切菜一般,杀得血染街口,高团肝胆欲碎,急欲走时,被那汉子一戒刀砍断马腿,早已跌下马来。
高团叫道:“好汉不要杀我,我是被逼迫之人,平日里为官也清廉。”
那汉一边杀人叫道:“休给老爷妄言,你这厮究竟何人!”高团大喜,遂叫道:“小人乃是高太尉亲兄弟,鹤壁太守高团,好汉若能绕我一命,我必在太尉面前保奏好汉做官!”
不料那汉听得大怒,只一戒刀砍出,不待高团出声,已将其戳死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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