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受赵构的指派来监军,不过是一介莽夫罢了,我等只需伪造一份圣旨,称召见进京,此人必然中计。”
“再埋伏两支人马,穿上金人的军装,在途中突袭独孤一军,只放独孤谦一人,赵构必然认为这事是金人所为,无论如何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来,到时候再借口防范金军去山东边境驻扎,如此一来赵构必然无暇派人来我们军中监视了。”
吴磷说完,便靠在了军帐上,只是笑着看着韩世忠。
韩世忠沉默不语,眼中的神色映忖出内心的犹豫不定,仿佛是在面对生死抉择一般。
“行,就用你的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肯定的声音打破了营内的沉寂。
韩世忠语气坚定说道:“事不宜迟,现在我就引兵去整顿,留下的人会按时前去堵截,务必要一举成功!”
“韩将军放心。”吴阶笑道:“我二人一定不负将军重托,今天能带走赵构手下三万人马,也算是削弱了那厮的实力,就算我们二位给韩将军和齐王的见面礼了。”
“也好,你们最好及早准备。”韩世忠点了点头,拿过金枪便向营外走去。
“行了。”吴阶笑着拍了派吴磷的肩膀说道:“兄弟,走之前,可还有些事情需要做。”
吴磷自然明白大哥的意思,心中暗笑一声,便同吴阶往账外走去,到了军营边,便令人集结所有军官前来中军大帐内,称有军情相商。
那独孤信虽然受高俅指派,却是一个沉迷酒色之徒,把监军任务交给副手田彪之后,自己早往江南的繁华之地中整日醉生梦死了。
那田彪和田豹都是田虎的兄弟,因为对出路意见不同选择了诏安,被赵构委以专门监视禁军军官的闲置,自然找机会时刻准备显功劳,听闻吴阶要所有军官前去参会,顿时心中不安,招来心腹十余人道:“吴阶并非当今皇上亲信,所以派我等前来监视,这人现在召集众将前去,必然不怀好意,我等不可不防范。”
“二哥,不如我带人埋伏在附近营中。”田彪道:“你们随机应变,如果有事,就以摔杯为号。”
田豹思虑再三,便派田彪带了刀斧手五六十人埋伏在中军帐附近,自己同军中剩余众将前往吴阶帐内。
“吴大人,不知今天找我们有何事?”
田豹进入帐内,顿时觉得气氛不对劲,吴阶坐在营门对面的主位上,却不见吴磷的身影。
“呵呵,没什么事。”吴阶面带微笑,手一扬道:“各位先坐,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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