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眼神从四周扫过,楚江楼也喝了一小口杯中的酒,心中却是感叹着,殿下,你对敌人如此狠,对家人却是如此柔软心肠,这可不是坐拥天下之主的做法啊。
想到这里,楚江楼心中顿时有些郁闷了。
上次皇上他斥责太子殿下妇人之仁,行事犹豫不决,没想到,他还真没说错,又喝了一小口酒,楚江楼发愁地揉了揉脑袋。
怎么他现在……和家人对他小时候的评价这么大啊,楚江楼有些无语了,明明这个完颜兀术在七岁以前,都是个暴躁的人。
即使对家人,这个小霸王也是非打即骂,没人敢惹他,主要还是,打不过这个天生神力的人。
但是,从那一年以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性格完全都改变了。
楚江楼看着眼前这个儒雅文人,真的有点想吐槽,这个人是不是被调包了?
抱怨归抱怨,楚江楼见兄长心情不好,就下楼结了账,暂且告辞回去了。
一到家,完颜雪就来告诉他,父亲病重,恐怕时日不多了。
完颜雪是完颜阿骨打最小的子女,五十多岁才有这个女儿,完颜雪这几天整天守在父亲床前,哭得眼睛都快肿了。
楚江楼只得一边安慰她,一边心中却是紧张了起来。
等到她睡下了,楚江楼却再也没有了一丝睡意,他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门,缓步来到了庭院里。
坐在了石凳上,楚江楼倒上了一壶清茶,昂起了头看向天上白洁的明月,长久不曾动一下。
微热的夜风从身旁拂过,楚江楼拨了拨额前的束发,眉头几乎皱成了一条线。
他已经,陷入了深沉的沉思中。
大金现在的局势,确实不怎么乐观。
之前完颜兀术说的话,把楚江楼给点醒了。
他之前一直在宏观思考,军事和经济,人才方面的问题。
却把政治这个国家最核心因素,给忽略了。
完颜娄室,大金的不败战神,十二岁从军,十余年间立下无数战功,名声显赫,无人敢与其争锋。
原本,是因为兀术年纪尚轻,且政见与完颜阿骨打相反,他完颜阿骨打才设立了完颜娄室为摄政王,暂时作为全国的二号人物。
自然,无人不服。
由于完颜兀术的一再退让,在完颜阿骨打重病差不多失去意识的这一段时间,金国大权已经基本落在了这个摄政王手中。
想到这里,楚江楼又头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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