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桐那张阴沉的面庞,众人心中都是有点无语,师父他虽说待人一向极为严厉,尤其是训练的时候,要从他脸上看到笑容,那可以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是,这个董双是他忘年交,生死兄弟董元呈的儿子啊。
更不用说,这个不过八九岁的小男孩,有必要对他怎么严格……不,应该说是凶狠吗?
然而,周桐可没兴趣给他们上课解释一遍,他只是加大了音调吼了句:“要是只有这种心态,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别给董统制丢人了!”
说完,周桐往前大步走去,不过片刻间已经来到了董双面前。
董双趟在地上大口地疯狂喘着气,就像呼吸随时都要断掉一般。
倾盆的暴雨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降临在了这片人世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浑身浇了个遍,就像个水人一般。
突然,周桐弯下腰抓住董双的衣领,在他迷茫的目光下,一把将其提了起来。
演武场内的其他下人和几个弟子更是一头雾水,这周桐到底要做什么?
事实上,他们更没法理解的是,周桐这一次为什么在这沧州停留了这么久。
按理说,周桐作为华州太守,这沧州玄武山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停留超过半个月的。
毕竟,太守的公务不可谓不繁忙,更何况周桐是个什么人天下人都清楚,荒废政务这个词无论如何跟他扯不上关系。
就连他的弟弟,儿子和其他家人都多有怨言,认为周桐不关照家人,平时几乎都和他没了什么往来。
但是这一次,周桐在这山上已经停留了超过四十天。
而且就在前几天,周桐还让几个外门弟子下山采购铁甲和棉花布料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那些人想问问是不是要打造盔甲,但是又要棉花做什么的时候,周桐一顿骂过来,他们顿时乖乖地一切照做了。
这所有的一切的怪异行为,和周桐今天对董双的举动,毫无疑问把所有人的好奇心提升到了巅峰。
而此时,董双的身子悬在半空,只觉得浑身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别说反抗了,动起来都不容易。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无以反驳周桐的话。
他董双确实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不仅仅是在周桐面前一败涂地,关键是,周桐交给他的太祖棍法和枪法,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他一招半式也没有掌握。
完全是——花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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