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究竟把我的尊严当成什么了?哪怕随便提示一下,我也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次事情当做一场春梦。
还有那个玛莎夫人居然宁愿喝下幻梦酒,也不愿意透露真相,金特罗斯伯爵当时就在黑城堡吧?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真的好吗?他那天晚上该不会就躲在门外吧?
这个金特罗斯家族是不是有毛病啊!!!
安文越想越是羞恼,他眼中喷火,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手中的信纸,随着一缕黑烟升起,薄薄的信纸瞬间化为了灰烬。
“主人!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希露从未见过安文露出这种怒火,尽管她有些害怕,可是出于对主人的担心,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没事,希露别担心,只是发生了一件让我恼怒的事情,一时控制不住情绪....”
希露清脆的声音,如一泓清泉浇在安文的怒火上,恼羞成怒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随后安文摆了摆手示意希露不用担心,转过身体看着窗外的暴风雪,开始考虑如何应对这件事情。
首先,自己的子嗣是一定要带回来的。
安文可没有让自己的孩子跟别人姓的嗜好,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让他知道了,那么这个孩子只能姓安!
这件事情应该没什么难度,协会这时候告诉他这件事,本身就有把孩子还给他的意思。
而且按照信中所说,金特罗斯家族好像出事情了,三天前金特罗斯伯爵力量失控,整个黑城堡的活人全部都死在他的手中,除了玛莎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以及金特罗斯伯爵与玛莎夫人的女儿,四岁的米兰妮·金特罗斯之外,整个黑城堡无人幸存。
安文不知道一个才孕育了五个多月的孩子,是怎么在母体死亡的情况下活下来的,他不想了解其中原因,他只知道他的血脉正在向他哭泣,向他求救,他不能不管!
从之前的血脉感应来看,这个孩子应该很虚弱了,他必须尽快才行,至于脸面,怒火,尴尬,原因,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细枝末节。
把一切考虑清楚,安文一刻也不敢耽搁,他转身嘱咐了希露几句,又从壁炉一侧的矮柜中抽出一张白纸,给协会留了一封信,交给希露转交后,就匆匆下了三楼。
先是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靴子,拿起刀架上的圣炎长刀,然后又回到三楼进入工作间,从炼金工作台上拿起一组纯净之血,添加了一些胎儿发育需要的微量元素,炼成了一组临时应急的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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