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不能打了。”
“我求你……清瞿，你赶紧道歉啊你！”
目光在霍砚和霍清瞿之间不停切换的黎韵，绝望的呜咽声，在这个起风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悲痛。
缓缓垂下眼眸的霍砚，冷冷地看着她，铁青的面色中尽是愤慨，“滚！”
黎韵一动未动，看着倒在地上的霍清瞿，她心痛的眼泪宛如夏日的雷雨，簌簌而至。
霍清瞿也想开口认错，身体好似被五马分尸了般的强烈痛感，令他很怕……今天被活活打死。
活着，远比尊严什么的重要多了。
然而嘴还来不及张开，站在另一侧的霍震云，手中的皮鞭已经接踵而至。
一鞭接着一鞭，抽打在霍清瞿刚才已经被霍砚打得瘀紫的地方。
这种在伤口上撒盐外加烈火灼烧般的痛，令他实在是难以忍受。
惨烈的哀嚎，一声接着一声，响彻三省堂的上空。
这是霍清瞿自有印象以来，第一次被霍砚和霍震云……家法处置。
这……完全是在将他往死里的揍。
霍清瞿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视频是从何而来。
在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轮椅，看着面无表情的霍清昂时，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此仇，不共戴天！
察觉到他忿忿眸光的霍清昂，定定地回看着他。
冷戾的眼神，既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任何的幸灾乐祸。
整个世界，好像都不在他的眼中般漠然。
这不禁令霍清瞿对于自己刚刚浮上脑海的猜测……有些怀疑。
视频一事如果当真是霍清昂的手笔，那自己现在这么惨的情况下，他不可能表现得如此冷静。
另外，霍清瞿安排了人，对沁园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控。
在他家暴宋慈的那个时间段，霍清昂和顾翩翩一直在沁园，没有离开半步。
因此，录制家暴视频一事，霍清昂和顾翩翩是没有参与条件的。
那……如果不是霍清昂，又会是谁呢？
整个霍氏老宅的人，可以分成四部分。
老不死的人。
霍砚的人。
霍清昂的人。
……以及霍清瞿自己的人。
当下霍清昂的嫌疑，已经基本可以排除掉。
至于霍砚，这么多年来，别人不清楚他的那些帮衬，但霍清瞿自己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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