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半年了。回头想想,我一点都不开心,也不快乐,留在脑海里的只有痛苦和悲伤。
这不是我想要的爱情和婚姻,如果你还对我有一丝怜悯之情,就放手吧。
我会尽快把离婚协议书给你,你的东西我都不要,我只要肚子里的孩子。”
肖亦雄看着眼前目光灼灼、言辞凿凿的小丫头,像个不认识的人。
那个18岁顽皮任性、性子倔的小丫头,与眼前浑身竖起刺的女孩,判若两人。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为母则刚。
只是,她误会了他啊,还说了这么绝情绝义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肖亦雄张了张嘴,想告诉夏梓玉,在海岛的时候,发现她得了脑瘤。
与她的生命相比,任何东西,包括婚姻、亲身骨肉,他都可以舍弃。
他只要她啊。
可肖亦雄只是抿着唇低头,一句话都没说。
夏梓玉收回身子,聂展平摆摆手,直升机起飞,径直去了酒庄的方向。
肖亦雄眼瞅着直升机小到只剩个黑点。
他心里很痛,痛的已经站不住了。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雨,起先是淅淅沥沥,不久就越下越大,天台上的人都湿透了。
然而,肖亦雄就像没有意识般,依旧傻傻地站着。
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夏梓玉临走前,说的那番话。
她说,与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她不快乐,不幸福。
这番话,比夏梓玉说,我们离婚吧,更具有杀伤力。
阿奎见肖亦雄的身子虚晃一下,连忙搀扶着,“老大,雨下得很大,别着凉了,回去吧。
小玉儿只有18岁,说话做事不成熟,有些伤人心的话,说着也是无心的,你不要放在心里啊。”
能不放在心上吗。
他把她说的每个字都刻在心尖上了,时刻提醒自己,以前,他对她的伤害,让她很痛苦。
肖亦雄的大脑中反复播放着那些冥冥之音,不知不觉跪在了地上,寒眸带着泪光,对着直升机离开的方向,高声嘶吼,“玉玉,我有苦衷啊,别离开我……”。
赶来天台的张彬彬,见到肖亦雄如此痛苦,眼睛里都是同情,“肖少,别这样折磨自己,雨太大了,回去吧。”
肖亦雄仿佛找到了救星,一把揪着张彬彬的衣领,“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张院长,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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