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琢磨着他的话,又见他眉目见有几分苦涩,就问,“不会吧,莫非连你这个亲哥哥都近不了她的身?她连你也恐?”
苏巍州没有答话,垂眸算是默认了,冷清孤寂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冷冽的轮廓添了几分人情味。
宁瑶唏嘘的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唉,没事,恐男症也未必就是件坏事,你想想,男人有几个好东西,小伶这个病还歪打正着了,以后不会碰上渣男,你该庆幸才对。”
他看了她,目光纵即逝过一道凛然的寒意,“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男人?”
见他这样,她不怕反而乐了,“你成天在夜场打这个抽那个,红罂粟的小姐听见你的名字就能吓得晕过去,就你这样还想为男人正名呢!”
苏巍州睁着清冷的眼,倦怠地看着眼前人,“你胆子很大,居然一点也不怕我,为什么?难不成是觉得自己依仗着容轩,我就不敢动你了!”
“打住打住!”宁瑶做了一止住的手势,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我好不容易清净自在了几天,别提那个人的名字,求求了。”
她叹了口气,又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怕你,可能是因为我们同生死共患难过,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没伤害过我的原因……虽然关于你的传言是难听了点,但是在没亲身领教过之前,传言只是传言。”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她,好似第一回见面,“这么说,你是想亲身领教一下?”
听出他并无恶意,宁瑶丝毫不惧的着指着自己疼痛的肩,玩笑道,“今天已经受伤了,下次下次。”
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被人扯拽的力道。苏巍州握着她受伤的肩,推按了几下,宁瑶瞬间疼得长嘶了口凉气。
“脱臼了,”他诊断,看着她煞白的脸色,“想不到你的忍疼能力还挺强,都这样居然还能跟我谈笑风生。”
她只当成表扬,皱着眉若有所思的笑笑,“这算什么,再疼再恶心的我都忍过了。”
不知想起什么,苏巍州冷笑一声,隐隐有讽刺,“是啊,人的忍痛能力会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受伤逐渐增强。”
她深吸口气,“不过人的忍耐始终是有限度的不是吗,一旦超过这个度,之前所有的忍耐都是在厚积薄发。”
“厚积薄发……”他轻念着这四个字,声音如林籁泉韵,又如古刹沉钟,甚是悦耳动听,“我喜欢这句话。”
宁瑶正欲说些什么,又听见他突然清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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