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皇家寺庙接受教化。
皇帝脸色阴沉如天上的乌云,手上青筋凸显,一众言官御史依旧当做没看见,死谏!
太子朱子君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可是碍于入主东宫不久,在这个积累功勋卓绩的当口,他只能瞪眼干着急,拼命的给自己的一干心腹使眼色。
好在,朝廷的重量地主杨尚书一派,还是承昨日白露保下杨妃龙胎之情,并未落井下石。
可也架不住,人家李驸马可是三朝清流,百年书香世家,有个曾经做过国子监祭酒的爷爷。
清流虽然穷,但是书生们那三寸不烂之舌,吐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没一片大好河山呀!
谁不想留名青史,供后世人瞻仰,可是这些靠什么,靠的是书生们手中那三寸长的狼毫笔呀!
否则以李驸马宠妾灭妻如此过火的行为,怎么到今天也不见皇家当权人来收拾他一下。
怪只怪这位杭妃娘娘冲动易怒,做了那只出头鸟。
这世界原就是男尊女卑,这大朝会上有几个大臣是没有臣妾灭妻的,这种事情向来都是,民不举,官不究。
更可况,人家德昌公主自己都没有找太后哭诉做主,她一个王爷次妃凭什么强出头。
成何体统,太有辱斯文了!
岂止是有辱斯文,简直是让读书人斯文扫地。
朝上言官一派和皇帝及太子的心腹们互不相让,据理力争,杠上了。
槃敦院,朱子玉砸碎了一地的茶盏。
“这帮酸儒,欺人太甚!”
“殿下,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昨天那件事,哪个皇家人不是舒坦至极。”
朱子玉眉头深锁,一众幕僚对这位杭妃的胆量也是敬佩不已,虽然得罪了一干儒学清流,但是却简在帝心。
就连太后,昨天宴席前都出面表了态,那般言官们又能如何呢?
“小凡子,去太医院将所有太医都请来,就说杭妃娘娘心疾发作。”
“是,奴婢这就去。”
这缓兵之计真好。小凡子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睡梦中的边路是被一群太医的争吵声吵醒的。
“不对,杭妃娘娘这不是惊厥,这生地黄和桂枝是否有些不妥当?”
“杭妃娘娘这心脉受损得先清理淤塞,在扶正。自然用这生地黄,生麦冬,生火麻仁妥当。”
“老夫也觉得并无不可。这生地黄三钱,生麦冬一钱,生火麻仁一钱,生姜半钱,炙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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