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转嫁到我们身上;这几年你越发狂妄,自称晋王还不知足,竟然把司马太傅谋杀掉,司马太傅是你叔父,仅仅反对你谋逆,你便调他和儿子司马望进京,在半路派兵冒充钟会杀了他,弑杀叔父,谋逆社稷,真是狗彘不如,快快出来赴有司认罪!”司马昭一听,怒极反笑,正要说话,忽然又觉头痛不可制。
随从们忙把他扶进去。司马伷这边士兵便想冲入,却见羊祜拔剑带数十甲士威风凛凛守在府门前,喝道:“这是晋王府,哪个敢来冒犯?”竟无人敢动。
司马伷刚要下令强攻,贾充暗暗道:“不须如此,府中有我的耳目,那司马昭得的是中风之症,经不得惊恐震怒,看他样子今夜都难挨。强攻死伤军士不说,闹得都城人心惶惶何必?”又对花荣道:“这府中暗道都被封锁了,花将军千万不要让他们趁夜突围。”花荣领诺道:“只在花荣身上!”却说司马昭被抬进府,众人急至,医士道:“这番便是贼军冲进来,也不可告知晋王了。”王元姬含泪点头,半响,司马昭在床上醒来,呼唤元姬,元姬急忙上前,司马昭让左右退下,对元姬道:“孤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听王妃的话,任用贾充这种人在身边。终受其害。”元姬忙道:“他们在府外只是虚张声势,并不敢攻进来,王爷只管休息,天明形势定然会变。”司马昭苦笑道:“我哪里还撑得过天明?你不让我说话,怕是再也听不到我的话了。”元姬忍不住,泪水顺着脸庞落下。
司马昭道:“孤这一生,跟着父亲,大哥南征北战,位列王爵,史册有名,又有王妃贤妻相伴,还有何不足?只是怕孤死后连累了你和炎儿,所以孤的遗言,你一定要遵从。”元姬含泪点头。
司马昭道:“孤命在须臾了,死后你便把孤的尸身交给他们,他们自然放心离去。你和羊祜不可离开王府,王府内粮食不缺,足可支撑半年。那司马伷和贾充如此篡逆,岂能得到人心拥戴?即使大魏无人收拾他们,他们也定然亡于西蜀或钟会之手。”元姬初听司马昭说交出遗体,本要拒绝,却被司马昭挥手阻止,元姬知道他意不可回,便流泪问道:“那等贾充自取灭亡后,我和炎儿怎么办?”司马昭忍住头痛道:“我想过了,若是西蜀占了许昌,你便拿招降余部为条件,让西蜀答应你和炎儿回晋阳封地,让炎儿袭爵。西蜀目前实力最强,近日刘禅成都嫁女,蜀国重要文武都去了,长安和前线仅仅留了几员老将调度。孤和众将商议袭击而不可得。可见其兵力之盛。如果孤不在了,大魏绝对撑不住。那时不如趁早归降西蜀;如果那钟会先占了许昌,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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