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世雄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只手紧攥着刀把。
“你不好好在城里当差,回家来干什么?”老伯在责问他儿子。常世雄从窗户纸的破口处看见一个人牵着马走进院子里。那人的眼睛朝马厩那边望去。
“哪儿来的一匹好马?家里来客人啦?”老伯的儿子在问。
“啊!……是一个路过的,来讨口水喝!”老伯解释道。
“给我把马拴好,我饿了,有什么吃的没有?”老伯的儿子把马缰绳扔给老爹,自己朝草屋走去。
“你等一等!”常世雄听老伯高声叫道,老伯的儿子停下了脚步。
“等什么?今天你去了趟城里,买了不少酒肉,有人在城里看见你了。正好我这几天手气不好,输得只剩下我光杆一个,跑回家来混顿酒喝。”
说着话他进了草屋。老伯丢掉马缰绳,跟着儿子钻进草屋。
一进屋,老伯看见儿子和客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吱声,忙上前介绍:“壮士……这是小儿丁如柏,就是……在城里当差的那个!”
“啊!……原来是贵公子!久仰久仰!我是路过这里来讨口水喝的。”
常世雄边客套边打量了丁如柏一眼,见他三十岁上下,身着一身官差服,脸上强露笑容,浮肿的眼睛里射出一丝凶光。
他瞟了一眼常世雄腰间的刀,忙把凶光收起,转瞬间又露出笑脸。
“啊!……是贵客……请便!请便!我拿点吃的就走。”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又随手拿了一块牛肉和几个包子,准备离开。
“丁公子何必这么匆忙?还是留下来我们一块喝点酒吧?”
丁如柏连连推辞说:“不必不必,丁某……还有事要办,贵客慢慢喝,不用着急,丁某这就告辞了。”他和父亲打过招呼,又与李慕唐客套了几句后,钻出草屋,牵着自己的马朝外面走去。老伯一直目送着儿子的背影。
见儿子骑马走远,老伯忙催常世雄说:“你们父女俩快快离开这里!万一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领来官兵,那你们爷俩就危险了!”
“不会吧?令郎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常世雄好像不相信地说,其实他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心里这样想到,但嘴上不能那么说。
“哎呀!壮士,知子莫若父,这小子吃喝嫖赌什么坏事都干!我估摸着这小子肯定去报官了!你们赶快离开这里!晚了就来不及了!”
老伯又说:“我看你们暂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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