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趁这个去势直冲过去,击杀铁猛之后立刻撞碎围墙脱身,虽然这并不是事先计划好的,可外面自己的弟弟和曲洪瑞都是经验老道之人,必然会审时度势及时脱困。
但事与愿违,那老年士兵只是将身体微微向后侧倾,右腿像是深深扎入大地的老橡树般稳定,左腿已经飞起迎向自己飞踹的方向。
动作舒展大方,不急不缓,就像是闲庭漫步摘取花朵,又如走马观花一样的洒脱随意,这一腿似慢实快,稳稳的迎击了自己全力的一击。
“嘭!”
一声闷响,云家树只觉得自己的左腿一阵剧痛,就像是踹在了一座铁山之上,一股巨力就如同是天地初开的恒古洪荒倾泻而来。只在这相撞的一击,云家树已经受了内伤,左腿的筋脉也受了微伤。
身子已经被这一腿对碰的力道,顶的如箭般倒飞,在空中只觉得自己胸膛发闷,呼吸已经有所不畅,落在院中,腿已经有些微微颤抖。
周雄起已经大踏步走了出来,这几十年忙于朝政,再也没有动过手,今天再次施展当年的本领,以强克强,以快打快,一招将敌人逼退,还是那样的热血澎湃,宝刀未老!
出得门来就看到了那脸色苍白的周立荣,周雄起并没有说话,更没有将其当成敌人来戒备,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目光中有愤怒,有惋惜,有同情,还有那深深地痛惜。
可是现在大敌当前,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周雄起高声道:“三弟,操土那小子你负责料理,这个想杀铁猛我来,太多年没动了,是该松松筋骨了。”
就在这话的时间,周雄起已经走到了院中,王庆喜已经将院内的土壁撤去,集中精力对付云鹿鸣,双方土矛已经绞杀成了一团,周围的地表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二人周围的地面急剧变换着形态。
这番话只说了王庆喜的目标,和周雄起要应付的人,但关于周立荣却没有提及过一个字。周立荣的内心已经是天人交战,乱成了一团。
大哥刚才的眼神明显已经看破事情的隐情,却没有揭穿自己,但是为什么又不像当年并肩作战的时候安排自己?当年第一个派遣的总是自己,安排对付的敌人都是最为强悍的敌人。
那时候是多么的荣耀,自己是多么的怀念当年的日子。
事情为什么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自己昏了头会做出这种事情,铁猛真的是害死自己弟弟的凶手么,难道弟弟不是为国捐躯,马革裹尸还么,这难道不是作为一个军人最为荣耀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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