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赋飞见了此情此景,脸色沉了下来。
“如此做派难道是要将我这小老儿留下?难道是墨家不依不饶,不能放过我这个年迈之人么?我已归隐多年,早就不问世事,只想过几天安稳日子,难道这点点的活路也不给么。”
夏爱青在半空中轻轻一躬,先对仇赋飞施礼,然后轻声道:“仇叔叔说的哪里话来,父亲以前常常提起你,总说你脱离墨家实属事出有因,你伤了的那些人都是别有用心,前几年大半都成了墨家的对头。”
“当年的事情早就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于天下,仇叔叔何必还耿耿于怀,父亲从头至尾没有一句抱怨之言,反而经常自责自己没有好好管束下属,导致了墨家纷争,还请仇叔叔叶落归根,回归墨家本部,父亲必然是欢喜的紧。”
仇赋飞却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当日我因为一句话大开杀戒,实在是太过戾气,那些人都是泛泛之辈,我要是想将他们尽数生擒也都是易如反掌,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听了那些话,心中就像是升起了一团火,下手时半点情也没留。”
“杀了那么多人不管为什么也是有些过了,可是夏翟他为了我亲自到现场勘查,帮我证明给清白,又为了维护我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而我当年却因为一些闲言闲语投入了暗墨,将那些数黑论黄的人尽数废了,唉。”
一时间仇赋飞有些哽咽,话已经说不下去。夏爱青却神色不变,把话接了过来。
“此话差矣,咱们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什么戾气过重,什么瞻前顾后都是笑谈,当年那些人是先出手偷袭,仇叔叔将这些人下手除去,正是应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仇叔叔本领差一些,现在还有命在这里感叹戾气轻重么?”
这话不但是宽慰了仇赋飞,而且在场的人都觉得是天经地义。
江湖上的凶杀恶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什么手下留情点到即止,都是像今晚这种江湖上的侠义道切磋才会有,别人下了杀手要取你性命,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再平常不过。
仇赋飞心里面也是舒服了一些,这些事情虽然心里也明白,但是因为事情最后闹成这样,一直觉得都是自己的问题,只听那夏爱青这么说,心里这就舒服了好多。
但是自己已经脱离墨家多年,又伤了几个墨家中人,哪有脸再回去,尤其这个夏爱青自己也是脱离了墨家,据说是因为逃婚,这时候反而劝自己回归,正是半点力度都没有。
可知道对方并无敌意,口气上这就更加的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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