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杀戮。
甚至维持正常的时刻越来越短。
为了少年，鲛人引来了迟迟不愿离去的人类执念，这些执念带着精神力，会在一定程度上滋养少年善良的意识。
这个时候，冬泽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嘶哑，像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一样，僵硬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夏夏，我…爱…你…请…让…我…作为…人…死去。”
他爱她，情浓的时候总是亲昵的称她为夏夏。
鲛人泣不成声，她捂着脸颊，泪水源源不断的从她皙白的指缝中流出，滴滴答答的染湿了她的长袍。
“我的梦该醒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鲛人轻轻的说道：“害了那么多人，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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