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伯父,不正是被真武帝亲手斩下头颅的吗。
真不知道那个看似温润恭良的平宁王世子,为什么要做这样会引致抄家灭门的事情来。
一旁的阿沁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
“你不是有只大鸟吗?怎么不让它来驮着我们一路飞到南陆皇帝住的地方,那样的话谁也追不到我们啊!”
楚回苦笑一声,道:
“神鸟游云毕方在宁州负了重伤,也所幸是邢兄为他拔出箭镞,它才还有力气飞回落日崖,但在最近这段时间,它都无法再相助我们了……”
阿沁嘟了嘟嘴,不再说话,邢傲却似半开玩笑地说了句:
“楚回老弟,都说了不要再叫我‘邢兄’了,怪不吉利,我反正还带着捕头的官牌,你要么就叫我名字,要么就叫我捕头。”
阿沁又插上来问:
“那我呢,我呢,我叫你们什么好?”
“叫大哥!”
……
两日之后,三人已到长庆州境内,这长庆州以织造闻名南北,进入州内后,不论大小城镇,布坊、染坊随处可见,各种规模的成衣铺更是鳞次栉比,眼花缭乱。
长庆州织造一业中,以苏家为首,号称“有衣蔽体之处,便有苏布”,前几月平宁王世子东方长安便是借用的苏家公子苏舜玉之名秘密前往宁州,想来这苏家和平宁王府也定然是有不为人知的联系。
楚回三人既没有时间去探寻此间的联系,也无暇在长庆州游逛布市,他们此时离鄢都尚有千里之遥,在南宣州又耽搁了太久,如今更有平宁王府欲行谋逆这样的惊天消息要急报武帝,实在不能再浪费一点时间。
此刻他们必须要在天黑前赶到漕河与庆阳河交汇的苦水渡,寻到船后,连夜沿漕河南下。
平宁王府的追兵必然分成几路沿驿道追击,但几日之后若还没追到他们,难保也会想到他们会走水路,漕河一路有大小官渡、民渡,万一其中已有被平宁王府所控制,他们的行踪迟早也会暴露。
现在能做的,只有隐藏好身份,昼夜不歇,尽可能快地到达胤州。
傍晚时分,三人到了苦水渡,泱泱漕河在夕阳下滚滚而流,在不远处的漕河中央,有一处四面环水的小岛,那便是苦水渡。
此时虽然天色将暮,但苦水渡旁却围满了大小船只,看似杂乱无章地排列,实则井然有序,各艘船只在苦水渡补给日用、换取过闸官牒,随即便顺流而下,一路向南。
从长庆州出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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