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一人,紧握着手中的刀,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
邢傲和阿沁此时正在王府的花园里饮酒赏月。
冬季的夜空格外明朗,一轮圆月高悬,将琉璃瓦上尚存的一层薄雪照的通亮,不用点灯,四周都是光亮一片。
邢傲的酒壶已经空了,醉醺醺地看着那轮月亮,不知为何想起了祖父邢礼昭,想起了祖父过世的前一夜千里迢迢跑到龙吼关,仿佛是在梦中与他说的那一番话。
那夜的月亮,也是如此,万缕清辉,耀眼夺目。
然而,自己到底是没有遵从祖父的遗言,最终还是被夏长阶召入了银甲卫,虽然未穿上那身令祖父至死都不能忘怀的银甲,而银甲也不再有那种控制人心神的,但他现在还是有些后悔,违背祖父遗言,跟着夏长阶到了北陆,却只落得仓皇而逃的下场。
如今,一千银甲在宁州全军覆没,夏长阶和魏冉生死未卜,到了鄢都,他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坐在他不远处的阿沁,此时想到的是他的阿爸和哥哥。
小的时候,阿爸曾带着她和两个哥哥,坐在空旷无际的草原上仰望着月亮。
四人围着的一团篝火,阿爸手中的一把马头琴,苍凉雄武的乐声回荡着,他们就这么时而起身跳起舞,时而躺下望着天。
只是那时候的他们的笑声,他们说的话,阿沁都有些记不清了,也都再也不会听到了。
她真的能借助南陆皇帝的力量为她的阿爸和哥哥们报仇吗?
就在二人感怀彷徨的时候,楚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二人身后。
楚回本不想打扰二人各怀心事地对月而饮,但思虑片刻后还是开口:
“我们该走了。”
邢傲和阿沁都被吓了一跳,刚才伤怀的情绪顿时消散。
阿沁气呼呼地朝楚回喊道:
“你怎么走路不出声啊!”
邢傲却似习以为常,掸了掸身旁的石凳,朝楚回道:
“你也没睡啊,来吧,一起喝两杯。”
楚回摇了摇头,又重复了一句:
“我们该走了,现在就走。”
阿沁一脸惊讶,问道:
“现在?大半夜?干嘛走那么急啊?”
邢傲看着楚回一脸异乎寻常的严肃,心知定然是事情有变,于是立刻站起了身,说道:
“走吧,我们在这儿也的确耽搁了太久了。”
“不能等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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