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夏长阶的眼神中多出几许赞赏之意,嘴上却还是揶揄道:
“狼血可没办法对抗这种鬼神之地的狂风乱沙,还是你们铁勒的将军带路带得好,一路上都能找到遮蔽之所。”
铁勒昂力闷哼一声,不去搭腔,却不自觉地把手中的一张羊皮舆图握得更紧了一些。
夏长阶何其精明,这样一点点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
“昂力将军,我出发去你们宁州时,陛下也赐了一张行军图给我,这才让我能巧避风沙,一路无阻到了宁州,没想到啊,你们铁勒也有一张这样的图。”
铁勒昂力手中这张秘图并非是铁勒部所有,是策划了从救少主和夏长阶,取道额古娜往南陆这一系列事件的那两个人给他的。
但铁勒昂力并非有勇无谋,也没那么容易被夏长阶套出话来,他把秘图塞进怀里,淡淡回了一句:
“是吗,南陆皇帝真是用心良苦啊,这是早早就规划好了派兵往我们宁州的路线啊。”
夏长阶笑道:
“派兵没错,但派的是援军,这点昂力将军可不要想歪了。”
铁勒昂力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火堆,说道:
“宁州的草原平静了一百多年,何以南陆皇帝的御史和援军一来,就会天翻地覆,不得宁日。”
夏长阶被这一句话噎住,没想到这面相粗野的宁州大汉竟然这么“会讲话”,思索了半晌才又辩道:
“铁勒昂力,你这话怎么说的,明明就是你们宁州十部积怨已久,你们那草原狐又早就有不轨野心,怎么能赖到我大昊的御史和援军头上!”
铁勒昂力冷笑一声,道:
“哦?那你们那阴阳怪气的御史,为何现在成了那草原狐的座上宾?”
“你!”夏长阶平生也没尝过这种被人怼得哑口无言的味道。
铁勒萧南见气氛不对,赶紧打起圆场,岔开话题道:
“好了好了,二位将军不要争了,等我们再次回到宁州,一切皆有公论。现在,还是想想,马上到了南陆,该怎么前去鄢都吧。”
夏长阶便不再去管仿佛吃了枪药一般的铁勒昂力,站起身子,长身直立面向南方。
他的伤势已好了大半,周身散发着勃勃的英武豪迈之气,只听他朗声说道:
“铁勒小王子,你放心,我夏长阶既然说到就必然做到,只要到了荆齿城,我只需通报一声,自然会有人接应我们,我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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