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来,在几百双目光的注视下,两个血淋淋头颅滚落而出。
虽然相隔百步,两个头颅上也满是血污,但圭湳部的大多人,特别是圭湳东耳还是一眼认出了头颅的主人。
一个是河勒的大汗,河勒鸪。
另一个……是他们圭湳的大王子,圭湳良普!
圭湳东耳眼前一黑,只感觉天旋地转,几乎要倒下战马,一旁的百夫长马上上前扶住大汗。
远处一直未发一言的黑骑,却突然开口,声若洪钟,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真切:
“圭湳部的大汗,我替铁勒部的大王子传个话!坝北乱军已尽数剿灭,阔阔台四子携部众受降,限你三日内归顺奉土,自降为民,我保你还是个贵族,若不然,十马与河勒便是圭湳的下场!”
……
夜色中的草原上,四个影子,正朝着正北方向快速移动着。
皎皎月光照耀下,可以分辨出,这是两男两女,分别骑着马和一只红色的大狰在焦急地赶着夜路。
这四人正是圭湳阿沁、白驹、山青和红袖。
圭湳阿沁在父汗的威逼下终于同意和白驹他们一起去芳青州,红袖在出发前让圭湳阿沁换上了自己的南陆衣服,又让她骑上自己的将戈,自己则骑着公主的夜狮子出发。
这个圭湳的小公主,虽然年纪和红袖相若,但却从未出过远门,红袖想着,若是战事不利,铁勒攻下圭湳部却发现小公主不见了,派兵出去搜捕,或许公主一身南陆装束再加上一只大狰搞不好能蒙混过关。
子时刚过,白驹停下马,朝前喊道:
“停一下,停一下,我和山青这两匹马跑不过你们的大猫和夜狮子,再跑就跑死啦。”
四人便停了下来,在一片水洼边升起了一小丛篝火,几人围坐在周围,从包袱里取出些干粮吃了起来。
阿沁什么都不肯吃,默默地垂着泪发呆。
山青看了有些不忍,便宽慰道:
“阿沁,不用太担心,大汗这只是以防万一,或许还没道芳青州就派人接我们回去了。我让老格萨尔去问过了,坝南的主力还在,铁勒的黑骑也死了快一半,这场仗还说不准谁输谁赢呢?”
阿沁抬起头看着他,红着眼睛说:
“我不知道什么黑骑,什么主力,为什么要打仗?像以前那样大家一起围着篝火喝酒跳舞,不好吗?……良花……良花不去运那些打仗的兵器……他也不会死啊……”
阿沁断断续续地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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