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
……
受剑当日,凌观鱼与我在齐州辞别,告诉我他将继续自己的修道之路。
我没有挽留,却还是道出了心中一直藏住不说的疑问:
“师傅,为何要传剑法于我?”
凌观鱼却只是摇了摇头,叹道:
“我此生未得剑道之极致,奈何既然决定要寻天道,也就无力再去探寻剑道,好在在最后的时间找到了最合适的人,你我虽缘尽于此,但还是希望你能替我找到答案。”
……
此后,再没有人能教我剑法,观鱼三十六剑我也无法再有所突破。
为了探寻剑道极致,我不停地去挑战天下各路高手,即使对方要赌上身家,要立下生死状,只要能与我一战,我都在所不惜。
高手对决,生死瞬间,点到即止已经无法满足我,不知不觉中,我所追求的变成了,对手要尽力,而我,要尽兴。
在一次决斗中,玄羽的一个堂主被我误杀。
其实那场比试我还算尽兴,毕竟是曾经在整个南陆都赫赫有名的玄羽,在夔州木堡之变后几乎绝迹,现在能被我找到已经让我十分兴奋,更何况还能和其中的佼佼者来一场比试。
那场决斗中,那名玄羽竟然在一个眨眼就能连射出五支箭,可惜还是不能破我的观鱼三十六剑,落枫刺穿他的喉咙时,我看到了他绝望的眼神。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
但
生死状已立,生死便由天。
……
等到我回到长庆家中,却发现父亲、哥哥、姐夫还有怀有身孕在身的姐姐,全都横尸在堂屋,每具尸体上都插着一支黑色的羽箭。
我知道是谁干的,那场决斗后,那名玄羽的弟弟就曾瞪着血红的双眼对我说,要让我血债血偿。
好!那就让血债血偿!
收敛好家人的尸首,我没有为他们办丧礼,连夜赶回鹿耳州,在那个玄羽避世而居的小渔村,乘着夜色,杀了他全家一十七口。
我手中玄黑色的落枫剑被鲜血染红、染透,夜风吹过,泛起的寒意让我不停地发抖。
我发了疯地逃走,却在天亮时又折返回去。
玄羽是天下第一的刺客,我能逃到哪去?!
倒不如回去拼了!
可晨曦中的渔村却已空无一人,仿佛已然荒废了一般。
我站在原地,怅然无措。
一声马蹄,打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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