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笑笑,告诉她,世间所有人都是薄情的,因为时间终会抚平一切,无非久些而已,我也会忘了他的。
我骗了她,但骗不了自己,日日夜夜里,我梦到的,想到的,思的,念的,恨的,都是月夜下的那一袭落落白衣。
有过了大约两年吧,我在醉怀居捡了一个偷鸡的小姑娘,她说她叫什么臭丫头,我给她取了名字叫红袖,这个九岁的小姑娘也是身世坎坷,自幼多苦,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当年的那个自己。
此后红袖便一直与我相伴,小姑娘天性纯良,活泼好动,倒也亏得有她在,让我这相思成疾的日子,又有了些指盼。
可忽然有一日,一个宁州来的夷族富商在醉怀居看上了才十二岁的红袖,说要买他回宁州给他儿子当老婆。
秋老板当然不会愿意,却被他蛮横地一脚掀翻在地,还说要砸烂这醉怀居。
我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刻飞身而上,袍袖间运出九天龙相真气,一掌朝那夷族人劈了过去。
谁知他却动也不动,两条黑影闪到他身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只见两人皆是一身黑色连身长袍,样貌也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似乎并非宁州夷族。
这两人黑色的长袍突然猎猎作响,身上腾起一团黑气,齐齐推出一掌,我瞬时便感到真力受挫,自己劈下的那一掌也如泥牛入海,掌势顷刻间被化得一干二净。
再等我重运真气,不留余地地将九天龙相之气灌与双掌,再欲出手之时,却发现那两个黑袍之人身影模糊不定,似有多重分身,黑色之气更是开始蔓延四处,一时间根本无法找到其确切所在。
也就在我愣在原地时,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剧痛,满溢的真气瞬时从双掌泄回丹田,一口腥甜之血从口中喷出,整个人便脱力倒了下去。
我从未见过听过如此诡异的武功,几如妖魅,在其移形换影间我也曾怀疑过,难道是柳州术士的诡身术?
但这等妖气横溢的招式身法,和楚回口中冥思修天道、志与天地齐的柳州人实在大相径庭。
两人正立在我身后,冷眼看着,一句话都不说,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好像这脸上五官都是用笔墨描画上去一般。
这时,那夷族商人却哈哈笑道:“不要小的也可以,我就喜欢不羁的野马,也喜欢刚烈的女子,我老婆死去多年,如果你肯做续弦,我就放过那小的,实话说,鄢都驸马伏先与我交好,就算把这小小边陲之城的妓馆砸烂了,城务司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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