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开展了两个项目,一个是马路河煤矿,成果斐然,大家有目共睹;另一个是马利河铁矿项目,以前我没怎么关注,不过也隐约记得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有人在巴分岛开展过勘探项目,后来因为环境恶劣,以及资金问题,放弃了,连矿权都变成了空白。”
“要不您先聊聊马路河煤矿?”埃尔文有做过采访的纲要,主动引导比尔阐述观点,不至于年纪大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乱讲。
“马路河煤矿……”
比尔看着头顶的灯光,思绪忽然变得很遥远,久久之后,收回心神:“这个项目,让我再次佩服李唐这个人!他的对市场的判断,太有远见了!”
“怎么说?”埃尔文全神贯注的倾听。
他也很好奇,从专业人士的眼光,怎么看待马路河煤矿和马利河铁矿这两个项目。
作为外行人,他只觉得这是两个了不起的项目,但并不知道那里了不起。
也不知道这两个项目,将来会是什么样的发展趋势。
比尔阻止了一下语言,徐徐道:“焦煤的生产、需求,跟钢铁冶炼捆绑在一起。世界上煤炭资源最丰富的地方,是华夏。那里,也是全球第一大钢铁生产国。但是,近些年来,他们每年进口铁矿石数亿吨,但焦煤进口量却只有数千万吨。这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焦煤生产,基本上是能够自给自足的。”
“你这么说,意思是华夏的钢铁冶炼市场,并不需要马路河煤矿项目的数十亿吨煤矿资源?”埃尔文都纳闷了。
“不。”
比尔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阐述目前的实际情况。”
“您的意思是?”
“华夏正在越来越重视环境保护,也越来越知道对资源开发的节制!据我所知,他们正在制定政策,控制煤炭资源开发,以及间接引起的二氧化碳排放超标的问题。”
比尔言语确凿,所说所言,绝不是空穴来风:“如果华夏本地的焦煤产量不足以供应炼钢需求,那么,全球范围内,将会出现上亿吨的焦煤供应缺口!到那时,焦煤资源,将变得越来越稀缺。尤其是一些稀缺的焦煤品种,更是供不应求。”
“你的说法,真的非常新颖!”
埃尔文快速的笔记,同时惊讶不已:“我听过许多专家对马路河煤矿项目的品评,但没有人了解到这么重要的市场动向!”
“华夏远在大洋彼岸,很少有人真的了解他们的市场。”
比尔在这一刻,变得眼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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