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副总也有些焦头烂额，他也是没有想到去的居然是方子珍。陆苼妗早先差点分到别的市去的事里就有方子珍的问题，也是因为这个方子珍没能当上业务经理。
但是，谁知道她居然还能在陆苼妗这次出问题之后立刻变成了M市的副经理。
“苼妗，这件事是总裁那边直接决定的。方子珍还是有点能力的，虽然确实是有靠关系的问题，但是她要是没有能力也不能在公司呆这么久。”副总也只能稳定陆苼妗的情绪，他也是苦口婆心：“方子珍这边我会去沟通，她应该也是刚上任，还不太熟悉业务。”
她哪里是不熟？她简直太熟了！就是故意在使坏！
但是这话，陆苼妗也不好说出口，只能带着气意：“难道这个副经理是一定要设的职位吗？完全可以不设这个职位的不是吗？”
“这话可不要随便说出口！你是对公司的安排有质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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