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给您解了毒。”
那几日,平老夫人心平气和了不少,连她伺候的都没那么累了,但好景不长,没几天,老夫人就又恢复了,而那时候,正好宁大夫把给二少爷医治断腿的活丢给了许太医。
冯妈妈越说越心惊肉跳,要是真如她说的那般,那知福堂里就有人对平老夫人不忠,而且这个人轻而易举的就能接触到老夫人的吃食,下毒解毒易如反掌。
可她想不明白的事,既然这么容易给平老夫人下毒,为何只下毒让平老夫人脾气暴躁,而不是干脆再狠心一点?
平老夫人脾气暴躁,对整个煜国公府来说都是灾难啊,这府里的主子,哪个没被平老夫人骂过罚过,最凶的莫过于国公夫人了,便是连三少爷都不及,毕竟三少爷半个月也难回来一趟,平老夫人就是想骂他都找不到人。
赵院正检查了茶水和糕点,对煜国公道,“这些都没有问题,我需要进老夫人屋子检查。”
煜国公亲自领他进平老夫人的屋子。
平老夫人也跟了进去,要找不出毒下在什么地方,她就会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赵院正进了屋,问冯妈妈哪些东西是平老夫人惯常接触的,最好是一日不落接触的那种,冯妈妈眸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道,“除了吃食,老夫人平日都会做的是就是礼佛了。”
赵院正看向佛像,眸光落在点着的檀香上,他走过去,拿了檀香嗅了嗅,眉头皱紧。
煜国公道,“可是檀香有问题?”
赵院正回道,“檀香里确实加了不该加的东西,但单独作用,不会引起老夫人中毒,必然还有其他东西配合。”
冯妈妈有些不明白,“我和老夫人几乎形影不离,老夫人礼佛的时候,我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陪在左右,为何我没有问题。”
还有老夫人喝的茶,吃的糕点,她也没少吃啊。
也正因为身边人没有问题,所以没人怀疑过老夫人脾气暴躁是被人下毒了。
那问题就出在冯妈妈不在的时候了。
煜国公看向平老夫人睡的床,“会不会是床上什么东西有问题?”
冯妈妈和平老夫人主仆关系再亲,冯妈妈也不会睡平老夫人的床。
赵院正去检查,最后拿起平老夫人用的枕头,道,“问题找到了,这枕头里被人加了雷公藤,配合檀香里不该有的钱南子,就是慢性毒药,日积月累,损伤老夫人的肝脏,让她说话做事没有耐心,容易情绪激动,尤其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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