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和攻击躲在盾车后的清军士兵。
一枚枚从天而降的炮子不断地落在清军的盾车上,一辆又一辆盾车被炮子砸的支离破碎,无数的断木仿佛下雨一般溅射那些躲在盾车后埋头推着木桥的满洲兵的身上。
遭到突然打击的满洲兵,顿时在炮子和断木巨大的惯性下倒成了一片,有被炮子生生砸死的,也有被断木压倒在地不能动弹的,明军的壕沟前,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的哭喊声。
当然也有冒着弹雨将木桥推到壕沟对面的满洲兵,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刀矛冲向了对面如林的枪阵。
那些侥幸逃过火铳和炮子攻击的清军弓箭手也纷纷张弓搭箭,对着壕沟后的明军枪阵倾泄着箭雨。
遭到满洲兵攻击的靖北军老本营终于有了伤亡,明清双方的士卒不断地被长枪刺中,被大刀砍翻,被箭矢射中,被火铳打穿。
一个又一个明军士卒和清军士卒惨叫着跌下壕沟,然后被布置在壕沟中的尖桩生生刺死。
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冲到靖北军防线前的满洲兵自然不会放过和明军短兵相接的机会。
和硕图残余的三百白甲兵再度派上了战场。
一个个身穿三层棉甲的摆牙喇挥舞着长刀嗷嗷叫地顺着刚刚搭建好的木桥向了老本营的防线发出了决死的冲击。
身着三甲的摆牙喇就算被靖北军的火绳枪击中,也只是受了些许轻伤,只有被清军称之为大杆子铳的重火绳和炮子击中才遭受到伤亡。
和硕图也是满洲悍将,在摆牙喇出战的时候,就不顾伤亡地扑向了当面的靖北军长枪兵,因为他知道,只有和对面的明贼纠缠在一起,明军的火炮就不敢攻击已方的士卒。
一座座宽不过数尺的木桥成了明清双方争夺的重点,一方要冲过木桥,保护已方大队过桥,另一方则是拼命地捅刺着手中两丈长的长枪,想要阻止决死突击的满洲兵。
面对靖北军捅刺过来的长枪,和硕图所部的白甲兵根本不管不顾,仗着身上的三层棉甲,不顾伤亡地向前挤压。
战死的双方士卒越来越多,四尺深浅的壕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明清双方的尸体填平。
“冲过去,冲过去!”
看着垒尸及顶的一段段木桥旁的壕沟,无数的满洲人疯狂地呐喊起来,踏着用尸体铺平的道路向着靖北军的方向冲了过去,他们丝毫不在意脚下那痛苦哀嚎的同伴。
这个时候无论是诺敏还是和硕图还是他们身后的代善和隆图克都是兴奋的大喊大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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