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事,这厮跟咱经常一起喝酒,来历吗?兄弟也查访过,据他和他手下的几个头目所说,他们本是宣大的官兵,卢蛮子败给东虏后,他们才落的草,一心想砍了杨嗣昌的狗头,替卢蛮子报仇呢!怎地?这人有问题?”
“嗯……不是,现在咱们被左良玉堵死在玛瑙山,但是军中粮食不足,根本不足以久持,我有意用诈降之法,诱使官军上山,你看这翻天龙可用吗?”
既是本家兄弟,张献忠也不虚言,直接进入了正题。
张守安蹙眉道:“恐怕不能,我看此人平日里虽然和众兄弟交好,这也是为了自保,要是到了左良玉那里,恐怕经不起恐吓。”
“好,既然他把性命看的比较重,如此我计成矣!咱们可遣其诈降,他若经不起恐吓,诈降就会变成真降,将咱们的布置和盘托出,咱们在山上则反其道而行之,必然能一举击败左良玉。”
张守安喜道:“大哥的意思是来个以假乱真?”
张献忠哈哈大笑道:“是极,某家有意遣翻天龙下山诈降,你对他言明,本寨埋设了炸药,各路军马则在大寨周左设伏,只要官军进寨,咱们就给左良玉来个关门打狗。”
张守安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连忙接口道:“玛瑙山易守难攻,左良玉断不会放过上山的机会,皆时肯定倾巢而出上山在咱们大寨周左布防,或者直接在寨外展开攻势,咱们却趁机袭击他们的大营,如此,则可以逃出生天,如此只是可惜了翻天龙那怂货了。”
“死一人,而救万人,翻天龙也算是死得其所,大不了老子将来砍了杨嗣昌的狗头替他报仇呗。”
张献忠根本不在乎一个山贼头子的死活,他只要保住老营这几万精锐。
“诈降,让咱去见左良玉,咱去了不是找死?”
陶五一脸震惊地看着张献忠和邓天王等农民军头领,
他自家人知自家事,按李兴之的命令,他是来结好张定国的,虽然他不知道,大帅为什么对张献忠的干儿子如此感兴趣,但是却不得不执行命令。
只不过张定国平素只喜好兵事,对于喝酒取乐以及掳掠妇女这些事情跟本不碰,陶五一直没有好的机会接触张定国,现在张献忠居然想到让自己这个靖北军的细作再当农民军的细作,这不是乱套了吗?故此是极力抵制。
“翻天龙,这是军令,你以前在宣大军中,可敢不遵守军令?”
张献忠面色一冷,将自己的飞龙大刀重重地拍到案几上。
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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